第17章 犯胡兵 禍患起忽微-《商海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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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弦緊繃的一天過去了。
一夜難眠,到了天亮老董卻沉沉睡去了,常用的手機號碼已經關機,住的地方是西郊集訓丨地,這人情社會里一有事,那些五花八門的朋友,總會拐彎抹角地找到他這樣多少有點權柄的人,可恰恰這事,他一點忙都幫不上。
對了,是要人保護的,他隱約地聽說又有人被敲詐,金額不少,而且敲詐的人敲到了他們的痛處,這些手握重金的豪商巨賈,最怕的就是被刨出黑幕。
他選擇了旁觀,這種始于內訌的故事,他清楚,捂不住就是軒然大波,無論誰身處事中都無法善了。
可他似乎又覺得自己太過冷漠了,殞命的周維民曾經是一個大院里的玩伴,叛逃的俞世誠一直把他當做兄長,在落魄的時候,這兩位都拉過他一把,而他們到了這步境地,自己卻選擇了壁上觀。
他是在一種憂郁和糾結中睡去的,一上午足不出戶,直到中午的時候才被一陣敲門聲驚起,應聲進來的是費明,告訴他,陳處和總局秦副局來訪,已經快到隊門口了,他匆匆起身,洗了把臉,和費明下樓迎接的時候,費明把得到消息向他簡要匯報著。
案發2小時后,也就是昨晚零點,在距京城6公里的地方,發現了棄車,車里未提取有價值的Bna。
長安被監控的到的兩名嫌疑人,今晨乘坐高鐵抵京,差不多快到京城了。
上午和負責周維民一案的警官聯系過,被劫的東西據周維民的女兒回憶,應該有不少玉器,偵破把案發動機暫定到了劫財上,正在全國性的比對罪案信息庫。
還有一條可有可無的信息是,仇笛離京,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偏偏最后一條簡單信息讓董淳潔皺眉了,他駐足問著:“是沒回來,還是回來了你不知道?”
“他行事就神出鬼沒的,您也知道,我耍心眼,他能耍得團團轉。”費明笑著道。
董淳潔一笑,無奈地道著:“也是,這家伙的心眼比別人多了一竅,你信不,他應該比誰都知道的多。”
“可這回知道的多了,不是什么好事啊?”費明擔心地問。
“呵呵,你認識他這么久,他能于過幾件好事?”董淳潔無所謂地道。
說著車已經駛來了,下車的秦魁勝副局,陪同的陳傲,還有六處張龍城,幾人握手寒喧,陪同上樓時,秦副局意外地喊著費明參會,費明有點不明所以,戰戰兢兢地跟上了。
會議室封閉,用了半個多小時,把數位參案人員的回憶仔細捋了一遍,而最大的疏漏冒出來了,在發現中野惠子的安全屋里,有一處當時現場遺留的照片,是發現護照和現金的地方,就在客廳的沙發扶手柜里,畫面最終定格在這里。
秦副局抬抬手示意著張龍城道著:“龍城你來講吧,你的判斷還是有相當說服力的。”
畢竟是從事過境外情報工作的人員,張龍城指指畫面道著:“當時我沒有到場,重新回放的時候,我想起這個疏漏來了,一般情況下,一個間諜的藏匿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另一種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兩種情況都不容易被發覺……我曾經在境外從事類似工作的時候,為自己避開危險準備時,也會像這樣,重要的,需要隨手攜走的東西,要放在明處,觸手可及,可以隨時帶上離開……大家看,其實這套沙發整個就是個儲存柜,底部嵌著槍支、子彈;扶手柜里放著錢、護照;可以這樣想,需要的時候,她在這沙發上就可以帶走一切東西……而現在好像,少了點什么……”
畫面被放大,小小的抽屜里,護照在,兩卷錢在,一個戒指和手鏈在,顯得右角確實有點空。
再放大,眾人的眼睛睜圓時,秦副局嚴肅地道:“看出來了吧…這個地方中野死后有兩個多月沒有人跡,再干凈的地方也有落灰了……而這個模糊的印子,肯定不是勘察現場的人留下的。”
是柜角一點蹭掉灰的印跡,張龍城解釋著:“……人坐在沙發,右手從背后伸出去,身子檔著……在抽屜里摸一把,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
董淳潔羞愧地低下了頭,似乎想到了可能是誰于這事。費明愣愣看著,出聲問:“龍城,你是說,有人偷了東西
“這里的錢,一卷是十張,一千美金,以中野惠子的身份,這點錢似乎有點少了,最起碼應該是航班能攜帶現金的限制金額,剩下兩千確實有點少了。”張龍城解釋道。
“可這問題,不是在錢上啊?”費明道。
“如果秘密嵌在隨身的東西上,那就有問題了,比如戒指里、在項鏈上、在唇膏里或者其他首飾里,都有可能。”張龍城道,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被人一把抓走,誰可能說得清究竟有什么。
那么接下來,就在人身上了,陳傲回放著其時幾人站位,據現場兩位國安特勤回憶,進門后,那三位就坐在沙發上打電話,他們兩人確認這個地方沒有危險之后馬上通知了支援,也就是說,同樣進入這間房屋的仇笛、包小三、耿寶磊,都有可能拿走扶手柜里的東西。
費明不敢說話了,心抽緊了,誰可能想到時隔兩年之后,還能把這種事刨出來,秦副局看著董淳潔問著:“董局,您看呢?”
“按程序辦吧……不過,這個地方是他們最先發現的,如果沒有這幾位的幫忙,我們可能連這個安全屋都要錯失。”董淳潔道。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如果真有人從這兒偷了東西,還是非常有價值的情報,那可能導致的后果是什么?你想過沒有?再說,他們的功勞,局里已經給予表彰獎勵了…”秦副局嚴肅地道。
“是,獎勵一萬塊錢。”董淳潔道,這話不知道蘊含了什么黑色幽默,把兩位領導噎住了,其實光辦案經費就報了四百萬,繳獲的要數倍于此,因此升遷的有十幾位,給予外人的獎勵不過是象征性的而已,都愣時,老董又補充了一句:“我那一萬塊錢都沒給他們。”
噗哧,費明不合時宜地笑了,趕緊斂起,陳傲看領導臉上不悅,他斥著董淳潔道:“你怎么又扯到岔路上了?”
“這怎么叫岔路?兩年前的事了,這事各位覺得,有人會承認么?再說就承認,能找回來么?這三個可連監視居住都沒法辦,壓根就連像樣的住處都沒有……還有,最愛偷東西那包小三,跟人打架,胳膊都斷了一條,要湊巧的話,就有指紋沒準都釘不住人家啊?”老董道,把困難無限擴大,然后秦副局臉色瞬間陰下來了,他敲上桌面道著:
“我怎么聽著你這話,像是回避和開脫呢?能不能查出來那是水平問題,可查不查就是態度問題了”
“查,誰說不查了,我只是把情況講清楚。”董淳潔道。
“你還沒講清楚的,是你們私人關系不錯吧?雇傭一部分社會人員辦案,這個可以理解,但你要把自己等同于社會人員,那就無法理解了。”秦副局道。
“對,我們有些方面,確實不如社會人員。”董淳潔順口道。
一說完,好像他覺得錯了,愣了,秦副局氣得離座而起,直接撂了句:“張龍城,接手他們三個人監視任務,陳傲,車站的布控、追蹤,你負責全面工作……董淳潔,介于你和本案人員之間私人關系,我建議你申請回避,馬上
撂了句人就走了,這沒商量了,陳傲看了眼,張龍城也尷尬地看了眼,兩人跟著秦副局,匆匆而走了。
可沒想到轉變的這么快,人走了,費明小心翼翼地看著董淳潔問著:“董局,我需要回避么?”
“那你想回避么?”董淳潔面無表情地問。
“好像不是我們想不想的問題。”費明無奈道。
老董一靠椅背,仰頭,揉著太陽穴,好半天才像難受地說了句:“說對了,你終于聰明了一回,看來上面也清楚,要出問題,就在他們仨身上。”
“那麻煩了,要張龍城接手,用不了一天兩天,肯定要刨出消息來。”費明有點心虛地道,張龍城資歷和他相當,不過所不同的是,這位曾經從事過境外情報工作的,手段可能要比他更高明。
“有本事他就刨吧,還沒準這回要把誰刨出來。”
董淳潔語意未競地如是道,費明看向他時,卻見董局仍然在揉著太陽穴,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似乎他并不擔心把誰刨出來,但卻擔心,被刨的那三個人………
時間不咸不淡的走向午后,自大西門一處小區,下來了一位行色匆匆的男子,抱著幾樣東西,鉆進了車里。
似乎遇到了什么讓他驚惶的事,進了車里,他拔著電話,一接通,他急促地說著:“東西我帶上了,你們……別動我家人。”
“我只對你提供的東西有興趣,對其他沒有。”對方道。
“你究竟是誰?”這位男子驚恐地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
“鄒警官,您不該這么健忘啊,你曾經矢志要搬倒的一個人,而我遭了池魚之殃,您居然沒印象?”對方道。
“你是…俞世誠?”這個人恍然道,他急促地表白道:“我那次舉報不但沒效果,還惹了一身麻煩,那是別人于的,我們談不上有仇……要有也是華鑫在背后搗鬼。”
“是啊,所以我以一個合作者的身份和你商量,不過鑒于我現在身份特殊,只要用這種方式了,請您理解。”俞世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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