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謝星塵要喊人來,變作女相的江折柳拎著過長裙裾,端莊大氣地從小山丘背后走出。 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 “江師兄?” “沒錯,就是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江師兄。” 江折柳自信走出。 走到一半,踩住裙擺,一個踉蹌,當場來了個平地摔。 謝星塵:“……” 這么一摔,江折柳藏在身后的東西全散落地面,七零八落。 謝星塵帶著無語,撿起地面散落的畫紙和毛筆,“江師兄,你大晚上出來畫畫?” “啊,對!”江折柳忙答,答完,疾步上前,要去阻止謝星塵翻開畫紙。 “別,千萬別翻開!” 謝星塵拾撿起畫紙,沒想要翻開,但聽江折柳這么一說,手欠了,將畫紙的背面翻開。 這么一翻,謝星塵的臉色變了。 竟然,有人畫技如此的拙劣! 用筆稚嫩,線條極其扭曲,歪歪斜斜地橫在一起,如沾了墨幾條蚯蚓在畫紙上挪動,落下的痕跡。 “哈哈哈哈……師兄,你這畫好像一樁冤案,慘不忍睹……” 謝星塵一下子,沒能忍住,笑得腰腹痛。 江折柳:“……” 這下輪到他無語住了。 有這么好笑嗎? 他畫技也沒這么差吧? 江折柳奪回畫和毛筆,黛眉輕彎,笑瞇瞇,“師弟,已經(jīng)不晚了,快回寢休息吧。” “噢,好。” 謝星塵笑完,便告別江折柳走向孤寒峰弟子居。 謝星塵背影消失在夜色,江折柳嘆氣,有些懷疑地看向手中畫卷,“真,有這么差?” 畫的連人畜都不分? 那還怎么交差? 一陣陰風刮來,手中畫卷不受控制,飛向空中,落在了一只修長的手中。 “江折柳,與本尊說說,怎么突然回宗了?” 聲線極其寒冷,如淬了冰。 江折柳怔然,手中一空,看向目覆冰綃的祁寒之。 上前,跪在石板地面。 他低垂著頭,不敢直視祁寒之,“當年是弟子不懂事,望師尊原諒弟子,弟子從今以后愿意為孤寒峰出力。” 江折柳冒了冷汗,時隔多年,祁寒之威壓不減,甚至比當年還要令人膽寒。 “這么說,本尊若是不原諒你,你也不會放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