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韓墨重重咳嗽兩聲,嘴唇蒼白如紙,他勉強(qiáng)笑著,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不至于被風(fēng)吹倒。 余古意一聽,忙把韓墨扶入殿中,看他虛弱得不成樣,又狠狠地瞪了謝星塵一眼。 “墨兒,你才渡過難關(guān),現(xiàn)在身體虛弱,怎么就來這了?” 葉溫枝聽自己丈夫?qū)n墨關(guān)心切切,卻對兒子韓聲如此冷漠,恨韓墨牙癢癢。 “多謝家主關(guān)心,左右不過是被少主往心口捅了一刀,不礙事,還死不了。好在,日后還能留一命給少主玩弄。”韓墨臉色慘白,勉力笑著說。 他雖然笑著,但笑意卻不達(dá)眼底,里面是冰凍三尺的寒涼。 謝星塵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一天,“……” 猶記得,上回被誣陷還是剛穿過來時,歷史這么快就重演了嗎? 這回,韓墨這是鐵了心了,要把欺辱他的韓聲趕盡殺絕。 就算韓家家主想要偏袒他,韓聲也少不了被打個半殘,畢竟他犯的可是差點殺人的大罪過。 韓墨污蔑完謝星塵,捂著口咳嗽幾聲,咳出血也不在意。 視線忽的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身著一身白衣的謝星塵身上,瞳孔驟然縮緊。 一樣的白衣……血跡…… 謝星塵昨晚回殿中,忘了換回紅衣,早上就依舊穿著那件白衣出來了。 昨晚他穿白衣去了山洞,和韓墨靠近,衣袖不小心沾到了他身上的血跡。 不仔細(xì)看,還真看不見。 可雖然只沾上了一點血,卻被韓墨收入眼底。 韓墨頓時怔住,他臉色似乎變得更加慘白,看向謝星塵的眼神由怨恨變得古怪。 謝星塵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全身涼嗖嗖的,脊背竄上一股陰寒。 “你盯著本少主看什么!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謝星塵色厲內(nèi)荏,走韓聲人設(shè),祈盼韓墨不要再盯著他了。 韓墨這才偏移了目光,斂起眸子,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怎么和墨兒說話的?”余古意似乎沒認(rèn)出來扮演韓墨的是祁寒之,還在為祁寒之不平。 “墨兒,都是我那不孝子的錯,你看怎么罰他好?” “韓燁!韓聲可是你兒子,你怎么能讓外人罰他?!”葉溫枝拔高聲量,凸顯溺愛兒子的慈母形象。 “你一個婦人懂什么?”余古意不理會葉溫枝的怒火。 轉(zhuǎn)頭問韓墨:“只要不殺死韓聲,你想怎么罰韓聲,我都允了。” 韓墨冷嗤,果然,韓聲還是死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