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還是擔心被太子黨抓到把柄,用來攻擊凌王妃。 在回沈家村前,賈大廚先把二姨母接到光州,提前跟阿沅見了一面。 母女多年未見,女兒又歷經(jīng)磨難,見面之時的溫情場面,自不必多說。 二姨母又是哭又是笑,抱著阿沅姐一直喊著: “我的兒啊!我的阿沅啊!娘的心頭肉,娘的眼珠子,娘想死你了。” 幸好冬素沒看到這個場面,若是看到,哪怕原主早已不在,但那殘留的絲絲靈魂執(zhí)念,應(yīng)該還是會讓她感覺羨慕又痛苦吧! 母女情份這個事,真說不好。 沈冬素倒是蔣氏親生的,可蔣氏待她,別說眼珠子,連眼皮子、眼睫毛都算不上。 這幾年對她好點,也是因為她對沈家有大用,一大家子靠著她的名聲地位掙前途。 便是如此,蔣氏也是做些場面功夫。 不是沈冬素小心眼,可年年老家送的禮物,蔣氏所說的,她親手做的衣裳。 給沈林鐘的,就是比給她的要做的好。 給沈林鐘的冬衣針腳細密,棉花塞的足足的。衣領(lǐng)、袖口還會繡花。 給她的嘛,呵,連街上買的成衣都不如。 她還不能賞給下人,說出來也是母親做的,很容易被人說不孝。 也穿不出去,只能瑣在箱子里,每年六月六曬衣節(jié),還得翻出來曬。 真是一份又累贅又無解的母女關(guān)系! 而阿沅姐雖不是二姨母親生的,但自從被二姨母撿回家,比對親生的兒子山山還好。 從小到大,都視若珍寶。 冬素和大蓮、大麥冬天手生凍瘡,只有阿沅姐,從來不長凍瘡。 要不是羅家人找上門,任誰跟阿沅說,你是撿來的,她也不會信。 若天底下?lián)斓降暮⒆佣寄艿玫礁改高@樣的疼愛,那情愿被人撿去。 很多農(nóng)村人養(yǎng)女兒,就是為了嫁出去時換點聘禮,再幫襯娘家兄弟。 而二姨母是真心希望,阿沅能幸福,只要阿沅平安幸福,別的她都無所求。 這一夜,母女頭挨著頭睡,阿沅像小時候一樣抱著娘親,說著自她離家后遇到的一切。 自然是報喜不報憂,在滇州學醫(yī)有多苦她一字不提,只說師父待她極好。 一路到北疆腹地有多兇險,同樣一筆帶過,只說找到小盼。 到是回幽州之后,確實只有喜無憂,說著冬素的龍鳳胎有多可愛,說著她和小盼在幽州有多受人尊重。 最后,再害羞地說起和小盼的婚約。 當然,自己喝下絕育藥的事,那是死也不敢告訴母親的。 不然就等著被母親的眼淚淹沒吧! 對于一個農(nóng)村婦人來說,女人不能生孩子,那人生就沒有幸福可言。 她說出自己和小盼路上商議的計策,她會簡單易容一下,身份是賈大廚的遠親。 因命格問題,被高僧批命要找養(yǎng)父母,剛好二姨母命格好,就認她為養(yǎng)母。 在回蔡家莊之前,先在光州城辦下隆重的認親宴,然后小盼去蔡家提親,她再回蔡家,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二姨母自然認同,只要阿沅過的好,別說是她變成義母,就是只能做她的‘二姨母’,自己也甘愿啊! 離開光州前,阿沅還和賈大廚的妻子,也就是丁蕓見了一面。 聽說弟弟在幽州安家落戶,做起了生意,還有了兒子狗兒。 丁蕓激動地直抹眼淚,一直說著等他們回幽州的時候,幫她給丁啟帶些東西。 賈大廚安慰丁蕓,等王爺回來,他們這些留在光州的老部下,肯定要去幽州的,到時候姐弟就能團聚。 阿沅叮囑他們,千萬不可將沈冬月在幽州的消息說出去,被二房那一家知道,肯定會找到幽州去。 莫修謹因這次回鄉(xiāng)身有重任,麻城找小虎是一,將滇州云谷的人帶回幽州是二,再則,他和阿沅也心急回幽州。 所以在光州的時間不能耽擱,回來第三天,二姨母就辦了隆重的認親宴,將所有親友都請到家中。 說來好笑的是,阿沅姐簡單易容了一下,也沒跟親友說真實身份,一些遠親確實沒認出來。 易容之后阿沅姐的容貌有變化,而這些年在外奔波,加上歷經(jīng)磨難,這氣質(zhì)也大變樣。 從一個貌美的農(nóng)村姑娘,變得頗有幾分颯爽的英氣,大家都說,這年質(zhì)挺像二姨母年輕的時候,怪不得能認為義女。 但很快就被大麥、大蓮和小滿認出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