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到御史接連上書,太子德不配位,當廢! 吳王本來正樂呵著呢,此事必能廢掉太子,甚至皇后和陳家都保不住。如此,自己就能順利成為儲君。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不管是百姓的議論,還是百官的討論,除了吳王黨之外的人。 更多的是責罵太子黨,然后同情凌王,有人說凌王忍辱負重,當年被皇后害的大敗一場,連腿都殘疾了,可他從沒叫過冤屈。 有人說凌王才是心系天下,外有強敵,內(nèi)有太子黨迫害,還是以驅(qū)除韃子為己任,那么苦寒貧窮的幽州,他才去了幾年,就有遠征之力。 自然也有人贊凌王妃,一個農(nóng)女,背后也沒母族支持,凌王遠征她獨守幽州,這是何等魄力啊! 再細思王妃一直做的事,建平民也能看得起病的大醫(yī)館,為邊關荒城幽州,建一座萬書閣。 簡直是在知識的荒漠挖了一方綠州!還善待工匠,建工匠協(xié)會。善待百姓,給百姓分發(fā)田地,鼓勵開荒…… 本來凌王妃在幽州做的一這事,長安人是知道的,但因為大家的目光都被凌王強搶貴女為妾,凌王亂殺士族這件大案子給吸引過去。 如今傳回的消息來看,凌王明顯是被冤枉的,這分明就是太子黨往凌王身上潑臟水。 百姓的議論便轉到凌王妃為幽州做的那些實事上面,現(xiàn)在大家說起農(nóng)女王妃,那是不帶絲毫嘲諷,而是真正的敬佩。 當然,沈冬素做的事能傳的那么廣,那么細致,少不了姜氏的功勞。 總之,當吳王發(fā)現(xiàn),事情的兩大主要當事人,太子和凌王,已經(jīng)是一黑一白的兩個角色,而他個人則成了配角被人完全無視時,竟然找不到扳回一局的辦法。 甚至覺得不能就這樣讓太子落馬,現(xiàn)在凌王風頭正盛,太子被廢,極有可能是他被立為太子! 不行,一定要等凌王遠征回來,最好是滅了韃子,他自己勞累過度死在邊關回不來了,或者是被太子派人暗殺了。 那時才是他吳王入主東宮的最好時機,奪嫡的拉鋸戰(zhàn)還要繼續(xù)…… 長安城鬧的沸沸揚揚,幽州城是一點消息也沒接到。當然,便是聽到這些消息,沈冬素也不會在意。 因為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回長安。全力建設幽州,要將幽州變成比長安更繁華的大都城。 但是這事幫她揚名,獲得百姓的同情,還是有好處的。 聽龐先生說有更多的老朋友、同窗的學生,準備來幽州求學,還有人主動捐贈書籍。 再則就是帶動商業(yè)發(fā)達,幽州的煤球和煤爐,經(jīng)過姜氏商行的推廣,不少百姓都用了起來。 現(xiàn)在長安才剛剛入冬,正是囤煤的時候,哪怕幽州已經(jīng)冰天雪地,還有即將有戰(zhàn)事。 姜家還是接了不少煤的生意,商人是只要有錢賺,哪里都敢去。 幽州城雖然封了,不許人進。但城外的煤礦沒封啊,每天往來拉煤的車輛絡驛不絕,煤車像炭筆一樣,在雪地里劃上橫七豎八的線條,成了冬日的一道獨特風景線。 就在沈林鐘回到凌王府的第三天,他才跟沈冬素說,丁啟和沈冬月也回到幽州城了。 他安置的住處,丁啟一直想給給王妃請安,又怕影響王妃,所以請他先問問。 沈冬素見沈冬月跟自己客氣拘束成這樣,心中一嘆,卻也不強求,輕聲道: “我現(xiàn)在身子不方便見客,想來冬月姐也一樣,還是等生了孩子之后,再見吧!” “讓他們安心在幽州城落戶,需要什么大哥你幫襯著。” 月見不禁感嘆:“他們從揚州來幽州,沒想到剛巧遇到韃子要來,不知道他們后不后悔?” 沈林鐘嘆道:“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他們在太平的揚州,還會遇到發(fā)瘋的肖氏呢。相比起來,在幽州更安心。” 當把冬素的意見告訴那兩人時,沈冬月明顯松了口氣,她更怕冬素答應見兩人,或者是請兩人到府上做客。 她現(xiàn)在只想靜靜的養(yǎng)胎,最好不出門,最好不被任何人看到她的行蹤。 丁啟很清楚,只有確定馮文生的生死,確定他不可能傷害到他們,冬月才能真正安心。 …… 廬陽城中,一個十歲的男童正在小廝的陪同下,走在下學回家的路上。 正是調(diào)皮淘氣的年紀,很容易被路邊的東西吸引住目光,很快,他被一個臉有刺青的乞丐吸引住了。 那乞丐縮在墻角,在這般陰冷的天氣里,只穿了一件破舊的麻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