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沈冬素聽說滿城百姓的熱議時,倒覺得這是意外之喜,笑對月見道: “瞧,都省了戰前動員,百姓大受鼓舞,之前陳家派人暗中挑撥,還有一些百姓想學異族人逃往深山?!? “如今看到火藥的威力,再沒人想逃?!? 沈冬素覺得等這一戰之后,以后幽州每年要弄一次閱兵,得讓邊關百姓知道,我們有能力保護他們。 省得他們總想著逃,并且事情傳開,會有更多的外地百姓,來幽州安家落戶。 山道被堵死,并不保證能絕對阻止韃子,說不定陳瓊還安排了別的路線。 還有一個讓沈冬素擔心的,就是基地那邊。雖然基地的情況沒有傳開,難保陳瓊沒有從那些貴女口中知道一二。 但凡清楚每年姜家往為多少海船,都能算到基地有多少物資,說不定被當成大糧庫,韃子專門派人往那邊搶掠。 沈冬素正要安排人馬去基地,就聽婢女來報,沈大人回來了。 都知道沈林鐘是她的兄長,他來,從來不是‘求見’,而是‘回家’。 沈冬素忙請大哥進來,才大半個月未見,大哥又潦草了許多,胡子沒剃干凈,黑眼圈很重,皮膚已經有了長住海邊人的粗糙感。 猛然間,她想到一個問題,大哥在基地已經很久了,之前都沒這么潦草??? 所謂女為悅已者容,男人也一樣。難道基地那邊,沒有讓大哥在乎自己臉的人?也就是說,之前有嘍! 稍一想,是了,這大半個月陳落雪先回津州陳家,又在幽州沒走。 她不動聲色地翹起嘴角,決定暫時不當拉紅繩的媒人,陳落雪年紀還小嘛,幽州現在這情況又特殊。 她自己生孩子都覺得對不起孩子,何必再去給別人保媒,就讓他倆談一場慢長的,柏拉圖式的戀愛吧! 見妹妹看自己的目光,隱藏著自己看不懂的神情,但本能地覺得不好意思。 沈林鐘摸摸臉,又摸摸被風吹亂的頭發,本來已經跨進房間了,又退到外面,抖落肩上的雪,憨笑道: “我忘了,差點把冷氣兒帶進去?!? 沈冬素笑道:“無妨,我這屋子暖和著呢。哥哥快進來喝杯熱奶茶,騎馬從基地趕回來,一路冷壞了吧!” 沈林鐘見她沒有因韃子要來,而產生絲毫慌亂、懼怕的模樣,漸漸放下心來。 脫了外面臟污的大衣裳,這才進去坐好,接過月見遞來的大杯奶杯,喝了大半杯,身體才暖和過來。 他聽聞濟州的情況后,十分擔心妹妹,連夜趕路,快馬加鞭趕回來。這一路雪雖然小了,但風極大。凍得他胸口像冰渣子一樣。 “我聽說了濟州的事,韃子真的會來?” 沈冬素點頭:“他們既然有陳瓊暗中相助,王爺又不在城中,絕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即便陳瓊死了,韃子也不會放棄的?!? 沈林鐘看一眼妹妹大起來的肚子,真誠地道:“這一次就交給我們,冬素你絕對不可以出府門!” 沈冬素輕輕地撫摸著肚子笑道:“當然!我又冷靜又克制,從來不逞強的?!? 沈林鐘:…… 我要不是你親哥,我就信了。 “我現在到希望韃子走吧來,可別趕著我生孩子的時候,或者做月子的時候來。” 這是真心話,萬一外面炮火連天,殺聲四起,她在王府生孩子也不安心啊。 又問兄長:“基地那邊的情況如何?哥你還是回去守好基地要緊?!? 沈林鐘當然不能回去,妹妹很快就要臨盆,韃子隨時會攻城,他怎么可能不守在妹妹身邊! 忙道:“你放心,海港停運之后,工人都回到幽州城。百姓我也安頓好了,全部遷到軍囤地,和士兵一起熬過這個寒冬?!? “李念魚還差人送了不少火藥過去,只要不是韃子大軍,小股敵人,都能守住。有我沒我都一樣?!? 沈冬素知道強行讓哥哥走,他也不會安心。瞧他現在這潦草的模樣,真讓他走,說不定他會蔣氏上身,當場哭起來。 她可沒忘兄長是遺傳了沈父的臉,但還遺傳了蔣氏的哭包體質。 只好道:“那行,哥你就留下來,但你得保證,不能逞強?!? 沈林鐘聞言笑了:“我是來守著你的,殺敵的事有眾位將軍,哪里需要我去逞強?!? “餓了嗎?哥給你煮碗疙瘩湯?” 沈冬素眼睛一亮,疙瘩湯是北方很尋常的面食,但每個人煮出來的口味都不一樣,她最愛吃的還是沈林鐘煮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