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該怎么辦? 西南王在自己的書房來回踱著步子,簡直都要瘋了! 這個于野,早不早晚不晚,突然這個時候跑了,難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然也不至于這么巧吧? 這小子回來這么多天都一直在春城,怎么偏偏今天突然坐飛機走了? 而且,西南王經(jīng)過進一步探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于野是突然訂票走的! 太突然了! 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難道說,這小子在王府里有內(nèi)應? 想到這里,西南王立刻把管家叫來。 在西南王府中,只有管家知道的最多。 其他人,幾乎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這管家已經(jīng)在王府二十年了。 要說管家是叛徒,他卻也不太愿意相信。 然而,不把管家處置了,他終究不得心安! 于是等管家走進書房之后,他便下令把管家處死了! 十分鐘之后,兩個家丁把已經(jīng)包成粽子的管家悄悄抬出王府后門,上了面包車,拉到郊外處理尸體。 很快,邋遢道人便走進書房:“我說王爺,該干活了,我都快把你王府的茅臺喝光了!” 西南王從王妃那里知道邋遢道人喜歡喝酒,卻沒想到這么能喝! 中午邋遢道人就喝了十五瓶茅臺。 晚上又喝了二十瓶。 他一共就珍藏了四十瓶三十年陳釀,竟然被邋遢道人喝了三十五瓶! 邋遢道人喜歡喝,他還不好意思不給,只能硬著頭皮頻繁讓家丁去地窖給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