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把當日早報拿給夫人看。 字字句句都在針對顏心。 夫人這幾日太忙,沒顧上看報紙。她一個字一個字讀下來,臉色陰沉。 “正好是同一天。要是早一天,珠珠兒都解釋不清了夫人道。 女傭:“是啊 “誰干的?” “這幾日都忙,大家都亂糟糟的,還沒人去查。不過,晚報和這家《和平早報》打了擂臺,反駁了他們女傭道。 夫人:“去查一查 心腹道是。 災后的第四天,宜城街道被打掃一新,墻角還能看到生石灰的痕跡,淺淡傷痕正在被填補。 在這場天災里,有人的房子倒了、屋頂破了;也有鋪子淹了,所有東西都泡了水;也有人死了…… 天涼了,遠山杳渺,近樹冥迷,一夜間樹葉或黃或紅,色澤繁盛。 《和平早報》的主筆吳光儒垂頭喪氣走出報社時,突然聽到一陣汽車鳴笛聲。 聲音陌生又響亮,把他嚇一跳,下意識抬頭。 一輛小巧的黑色汽車,停靠在路邊,銀杏樹金黃葉子落了幾片在車前蓋上,車身锃亮。 車門被推開,下來一個年輕女子。 天氣初涼,她穿一件藕荷色旗袍,肩頭圍著披肩。 披肩上的流蘇太長了,隨著她下車的動作搖曳,宛如水波在她周身徜徉,讓她美得有了仙氣。 吳光儒不敢多看,撇開了視線。 女郎卻走向他,并且叫了他:“吳主筆 吳光儒又看了眼她。 半下午的陽光璀璨,她眼底碎芒盈盈,溫柔又嫵媚。 “找我算賬嗎?”吳光儒聲音生硬。 “你認識我?” “督軍認你做義女,報紙刊登了照片,那篇頭版文章是我寫的。我當然認識你吳光儒說。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看人,神色卻倨傲;可在年輕女郎面前,他又是那么緊張不安。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要自我介紹顏心笑了笑,“吳主筆,請我喝杯咖啡可以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