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程知微這一輩子受的苦都在那三年里,她的忍讓,換來的是白珠珠變本加厲的傷害,甚至最后連累了程知音。 白珠珠說自己在悔改,可悔改就能當(dāng)那些傷害沒有發(fā)生過嗎? “周霖,對白珠珠,我沒有在她出來后立刻去鬧,就是顧及了你,你別得寸進尺。”程知微扔下這句話就上樓去了。 氣得心肝肺一起疼,飯都沒吃幾口。 半個小時后,王梅端了飯菜上來,勸著程知微,“吵架歸吵架,但是飯還是要吃的,畢竟身體是自己的,氣壞了,也只能自己難受。” 程知微頭疼,揉了揉眉心,“他呢?” “走了。” 程知微心里苦的很,縱然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早就攤牌了,甚至如今她對他常常不假辭色,可在他幫白珠珠說話的時候,她依舊覺得難過憤怒。 吃了幾口飯菜,她還是吃不下,讓王梅收走了。 平常心這個東西,嘴上說得再多,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呢,況且她當(dāng)初還那么的喜歡過他。 隨后幾天,周霖都沒回來。 再聯(lián)系,便是周霖一直等的合作商到了渝城,周霖做東請他們吃飯。 來自深城的合作商姓霍,夫妻二人五十多歲,雙雙白了頭發(fā),但是看上去溫文爾雅,十分優(yōu)雅尊貴。 一番交談下來,雙方都很滿意。 周霖坐在程知微身邊,和霍先生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給程知微夾菜,哪一樣她喜歡吃的就會多給她夾一些,全程體貼又溫柔。 而程知微只負(fù)責(zé)吃就好了,偶爾霍夫人說話的時候她才開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倒是很得霍夫人的喜歡。 賓主盡歡。 回去的路上,周霖情緒很好,就算是喝多了酒,依舊是擋不住渾身的輕松,他還握著的程知微的手沒松開。 程知微抽了幾次,手都沒抽出來,眉頭皺著不太高興,“周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松手。” 周霖不僅不松手,還把力道加大了,將程知微拽到自己面前,陰暗交錯的黑眸深深的盯著她,“程知微,如果,我說如果,我們可以不離婚嗎?” 程知微愣了下,他的意思是,不想離婚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