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子,有個高手來了,老夫現(xiàn)在陪不了你了,不過以你小子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不用擔心性命的問題,所以老夫就不陪你了。” 隨著那股洪荒似涌來的內(nèi)力越來越近,戒靈直接隱入身形,而蘇玄卻只能呆站在原地,碎碎的腳步聲緩緩傳來,蘇玄的那雙眼睛射出的精光正在慢慢變淡,可是卻趕不上對方照面的速度。 一個矮小的人影從拐角中走出,破損的衣物,手中的葫蘆已經(jīng)爆漿,臉上泛著的紅潤,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是常年飲酒,甚至是酗酒的人才會有的,而來人的腳步也是晃晃悠悠,時不時撞上旁邊的墻壁。 裝上墻壁之后,手中的已經(jīng)包漿的葫蘆一陣晃動,壺中的酒水開始晃悠,甚至都要從那不過手指大小的瓶口中漏出,可就在最后灑出來的那一刻,又很奇妙的回到了老人的口中。 老人走著走著,完全沒有抬頭看路,就這么搖搖晃晃的,直直往蘇玄的身上撞了上去,這么一撞不要緊,老者本就喝了酒,底盤就不是很穩(wěn),就趁著這么一撞,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老者還完全沒有第一時間感覺到自己屁股蛋子接觸到石板路面的疼痛,而是將葫蘆雙手捧起,生怕其中的酒傾倒出來。 “哦喲,哦喲。”老頭樹枝一般粗細的雙手握著足有他一個頭大的葫蘆,不斷顫抖的手臂,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暗沉的斑點,就像是枯樹的樹皮,一陣雨露之后的叢林,那雙手臂在劇烈的顫抖著,但是卻以一種奇異的狀態(tài)跟著葫蘆同頻晃動,不過看起來還是要手臂打折了似的。 經(jīng)過了好一會兒的掙扎和對抗,那一雙手臂終于是跟著葫蘆開始穩(wěn)定下來,而半躺在地上的老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終于放下了自己懸著的心。 “好不容易一個月俸祿買的酒,灑一滴就是對我的不尊重!” 老頭自顧自的說道,在穩(wěn)定住自己的身體之后,這才有心思抬頭看著呆站在原地的蘇玄,口中噴出濃烈的酒味,朝著蘇玄就是輸出自己的口水。 “喂!臭小子!你是沒有長眼睛嗎?怎么?看不到我在走路?” 老者說完便是再次將不知道從哪里摘來的葫蘆做成的酒壺往嘴邊一倒,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酒味甚至已經(jīng)朝著蘇玄的臉鋪面而來,可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反應(yīng),此時的蘇玄已經(jīng)再次進入了古帝之軀的傳承遺跡之中,僅僅是意識。 沒有等到蘇玄的回復,剛剛又是一口酒悶進胃中的老頭,斯哈一聲,爽快的痛呼一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