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屢敗屢戰-《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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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把我整成這樣了嗎?你說我不像警察像什么?”余罪反犟了句,氣得杜立才直翻白眼,他不經意看到許平秋時,卻發現許平秋很不悅地瞪著他,他趕緊噤聲了。而許平秋這雙嚴厲的目光,對余罪來說是免疫的,余罪也看到了,切了聲,不屑了,揚著腦袋,靠著沙發,就當年犯了錯誤那得性:
反正就這樣了,你看著辦吧。
低頭一地煙頭,瞥眼一片酒瓶,沙發上零亂的衣服,恐怕他這兩天也不好過,無意識地替人運送了那么多管制麻醉品,恐怕對比他的身份要有壓力了。
有時候壓力是動力,可有時候壓力就是壓力,鐵人也有被壓垮的時候。許平秋看著余罪,沒有責備的眼光,他踱了兩步,在余罪面前站定了,開口道著:“主要責任在我,太急功近利了,也太輕敵了,沒有考慮他們會用幾個疑似目標干擾視線,真正的目標卻金蟬脫殼到了外圍。更沒想到不到幾天功夫他們就敢啟用新人。而且后續力量沒有及時熟悉、跟進,我正在向省廳做檢討。”
這一句,讓余罪臉上的忿意冰釋了,他嘆了口,同樣很黯然,不經意地已經溶入到這個團伙和這一次任務中了,就憑被人差點騙光褲衩的事,也足以讓他怒發沖冠了。他臉上猶豫著,比以前更不甘心了。
許平秋趁熱打鐵又道著:“如果覺得壓力大,就撤回來吧,現在你知道的東西足夠做一個旁證了,只要我們再掌握他那怕一點證據,就有機會把這群人釘死。遲早要釘死他們。”
還沒有說話,掐了煙,像在思忖著什么,林宇婧看著憔悴的余罪,心里泛著一股不知名的憐惜,不過在這個場合,她卻是不便插嘴,就那么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意外地居然想到與案情不相干的事,對了,萬頃鎮,那個讓她臉紅的非禮……她覺得臉上發燒時,趕緊地按下這個念頭。
不過她仍然用那雙清澈的目光看著他,仿佛看著一位載譽歸來的英雄,臥底是一個什么樣性質的任務她比誰都清楚,在那個人渣的世界里,壓力最大的不是任務,而是心理,能咬著牙堅持下來的都不容易,那怕未建寸功。
“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不是所有時候天時、地利、人和都會和我們站在一起,失誤和失利都是在所難免的,不管別人怎么嘲笑警察蠢笨,可我們只要有聰明一次的機會就夠了;而不管多聰明的嫌疑人,有一點那怕很少失誤,也足以讓他們致命了……我想,你應該比我想像中聰明一點吧。就這么給人當了一回槍使?”許平秋異樣地道,他似乎看到了余罪有什么隱瞞,有什么難言之隱,于是這樣諄諄善誘道。
余罪長吁了一口氣,此時仿佛才真正放下包袱了,彎著腰,從沙發底掏出一摞紙來,遞到許平秋手里,許平秋一皺眉頭,跟著眼睛一亮,驚訝地道:“這是買家?”
“對,賣家和買家都有,我看清了四個人,雙方一共來了十一個人,四個人、五輛車,都畫下來了。”余罪道。
杜立才湊上了,林宇婧也好奇地湊上來了,一張一張翻過,幾乎個肖像的素描一般,纖毫畢現,甚至于不用查杜立才就認出了其中一張是暫無下落的疤鼠王白,四個人長相、身高、體型、口音,細細地標注得一清二楚。
許平秋異樣地笑了,這比協查通報還要清楚,剩下的比對查找一下姓名就行了,林宇婧卻是驚訝地問道:“你還會這個?”
“我不會,在羊城晃了兩天,找畫室、街上畫像的、還有做PS合成的,做到這個符合我記憶的程度了,好了,我要回去了,約定的見面就是今天。”余罪道。
“回哪兒?”林宇婧心里跳了跳。
“回那個組織里唄,在那里我可是功臣,會有很多禮遇的………這里好像并不怎么歡迎我。”余罪嗤了句,翻了杜立才一眼,披著衣服,起身了,那落拓和頹廢讓人看得心酸。
開門時,后面沒人說再見,他回頭看了眼,卻怔住了。
許平秋、杜立才、林宇婧,保持著肅穆的姿勢,在向他敬著警禮。
余罪鼻子一酸,扭過頭,頭也不回地重重摔上門,走了。
“總算有點收獲。”杜立才看著一摞畫紙,舒了口氣。
“收獲不在這個上面。”許平秋把畫紙塞給杜立才,他的臉上,浮現著如此欣慰的笑意,那笑意沖淡了這些日子的焦慮。
這一日,因為內線的消息,案情向前推進了一大步,一直以醫藥代表身份蜇居在中州市另一位嫌疑人張安如進入了警方的視線,而中州市,正是西山鄰省,這個地下販運的渠道,慢慢地在專案組里銜接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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