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今他擁有著這兩種和死亡最為接近的身份,其融合之后的扭曲也在默默地影響著他的存在。 “教授。” 哈魯多身上纏著繃帶走到了賀文身邊,哈爾也跟在他的身后。 賀文看了看兩人,發現他們都在這場戰斗中受了不小的傷,他沖著兩人微笑說道:“辛苦你們了。” “不......最后若不是教授,我們可能都沒法活下來。” 哈魯多看著自己的手,而后將其握緊,仿佛是有一種不甘心的情緒正在他的心頭蔓延。 “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 賀文抬頭,拍了拍哈魯多的肩膀,而后又順勢摸了摸有些失落的哈爾的頭發。 “可是......教授,我們死了很多同伴......他們......他們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 聽了哈爾的話,賀文的手停住了,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 冠冕堂皇一點告訴她,這就是戰爭,為了自由,為了實現偉大的理想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的確,他可以這么說,這些獸族也一定會相信他,但這種說辭真的是正確的嗎? 沒有誰必須要被犧牲,獸族本就是這種扭曲世界之下的犧牲品,他們本就應該擁有自由,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掠奪屬于他們的權利。 而后在自己的幫助下,他們學會了反抗,重塑了自我,而自己也是利用了這種恩惠,將這些獸族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之上。 但那又有什么辦法呢,誰讓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扭曲呢? “......我對他們的離去深感痛惜,他們的逝去......我......很抱歉。” 賀文微微低著頭,似乎有些不敢去看這名獸族少女的眼睛,他的聲音里也充滿了內疚。 他知道,死亡的代價是無法用價值衡量的,生命一旦消逝,就再無回返之日。 說什么有價值或無價值,對逝者來說都是蒼白無力的辯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