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佑被連連關了半月有余,他不知道魏煜與那死老頭子達成了什么協議,叫那死老頭子這回下了死令看住自己。 他一生最不服氣聽從那死老頭子的話,自是不甘被關著的,而此次的不甘達到了極致。 他要出去,要找一些人算賬。 此次逃出來,著實廢了些力氣,身上也受了些傷。 他的親衛護送他逃出來后,見他受了傷,便道:“世子,屬下帶您去安全地方養傷。” “不必!” 他顧不得手臂上的痛,心中找人算賬的想法實為急切,而他第一個要找的人,便是沈清笳,她是一切事情緣由的罪魁禍首。 他被關了如此之久,顯然是魏煜為了護著她,去聯合那死老頭子干的。 很好,很好。 耍得他團團轉是吧? 如此輕易便可變心,想必從前對自己那些,都是虛情假意的,當初對外說得多好聽,為了追求自己與魏煜解除了婚約,怕只是因為魏氏不要她了,才想著攀上自己。 而現在她與魏煜勾搭上了,便要一腳踹了自己,偏他還信了她,在知道山賊綁架是她設計的后,竟還生出想要納她為妾的想法。 可笑可笑,他竟被這樣一個愛慕虛榮見異思遷的女人耍了,他自是氣急了,想要治她一二,以解心中之氣。 只是如今擒住了沈清笳,他卻不知該如何治她。 少女應是剛睡醒,衣衫單薄,嬌軟的身軀被他桎梏住,按著她肩上的手下,觸感柔軟細膩,本是如此寒涼的天,卻是叫人不由生了點熱意來。 沈清笳被這莫名出現的賊子制住,這人力氣大,她根本沒辦法掙脫。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腦子快速飛轉想著辦法逃脫。 鼻尖淺淺的聞見一點血腥味,莫非這賊子是受了傷?逃至自己家里避難的? 可就算是避難,外邊根本沒有半點追查的動靜,躲在院里的犄角旮旯便可,何須綁著自己? 不會是采花賊吧? 她腦中猜想著各種可能,身體在如此的寒冷又緊急的情況下,已經僵冷無比了,不由的打著寒顫。 身后的人忽然開口了:“我松開你,莫要說話,否則——” 這賊人的聲音不難聽,莫名有種熟悉之感,但在如此的緊急情況下,她沒想出來是誰,只拼命點頭應和這賊子的話。 果然,這賊子在收到她的點頭回應后,松開了捂著她嘴的手。 可是沈清笳怎么可能這么聽賊人的話呢? 他叫自己不說話就不說話? 當自己傻呢! 沈清笳的嘴一被松開,她便張口想要呼救起來,只是嘴里的聲還沒出口,那只手便再次將她捂著了。 “嗚嗚嗚——” 那只手捂得十分的緊,沈清笳說不了話,只能嗚咽的出聲,手腳忽然亂動起來,想要發出一點聲音來叫人發現。 只是這賊子卻沒有給她半點機會,一只手環在她腰上,半拖著半抱著便帶了她往房內拔步床里去。 沈清笳瞪大了眼睛,不會真是采花賊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