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在大晉,可是謀反誅九族的大罪。 洛染聽后有些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不過就是些家丁農戶,怎么就成了私設隊伍了?” 傅今安道:“話是這么說。可他們不知道怎么找到一個人,那人曾在軍中任糧草官,現在就是他出來指認岳丈私自動用朝廷糧餉,供養自己的府兵?!? “那皇上呢?皇上可相信?” 洛染趕忙問道。 這里面,最關鍵的是還要看皇上的態度。 一旦皇上產生懷疑,無中生有指鹿為馬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傅今安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手中,道:“皇上什么也沒說,但已經命令任下去徹查。你放心,岳父絕不會被冤枉的?!? 洛染喝了口水,暖呼呼的,身體這才跟著舒服一些,想了想,又問:“可是太子幕后指使?” 傅今安挑眉,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等于肯定洛染的猜測。 洛染微垂著眼簾,道:“爹爹這些年在朝中雖說沒有多少好友,但也鮮少有敵人。” 洛德運深知為官之道,也知道為君者最忌諱什么。所以哪怕跟沈家,洛染沒回京之前也很少有往來,與別人更不用說了。 這次彈劾來的蹊蹺,正好趁著洛德運丁憂還未離京。 一開始,她覺得是三皇子和柳家。 因為上一世父親就是死在他們手里,為的也是父親手里的兵權。 可這輩子,父親明明已經放手,三皇子和柳家沒必要追著趕盡殺絕。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柳子墨這個變數。 她上輩子不認識柳子墨,更不清楚他的為人??蛇@段時日幾次接觸下來,她感覺柳子墨那人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雖然這只是她的感覺,做不得準。可她還記得上次表哥來說的話,那時傅今安還在西北,沈聿知派人去查,發現有人暗中幫助傅今安。 盡管后來沒證實那人到底是不是柳子墨,可通過那只荷包,洛染覺得,京中除了他不會有別人更熟悉西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