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淮陽府城內,許元勝居住的院落里。 能清晰的聽到外面戰鼓急促之聲。 “是要攻城了嗎?”許元勝放下茶杯,走到了院子里看向外面,雖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似是能感覺到,空氣中透著凝滯。 好似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夜色下,在離這個院落數個街區之外的一家客棧里。 “諸位這戰鼓之聲,愈發的急促,若我所料不差,恐怕青州府要攻城了。”說話之人,正是青州府高氏布莊的東家。 “老高,你說怎么辦?”宋氏布莊的東家沉聲道。 其他人也紛紛看過去。 此刻這家客棧里匯聚的商戶,多達上百人,皆是今日以來攪動起全城店鋪關門,動搖淮陽府城內民心的罪魁禍首們。 這上百人,稱得上是前幾日虧的最多的一批人,也是西川行省最有財勢的一批人。 因為棉麻布一戰動靜很大,吸引的不止是布莊的人,還有其它行業的商戶,畢竟有利可圖,對于商戶的誘惑是致命的。 這些人能聚到此地,明顯是鐵了心站隊青州府,希望許元勝能夠掌控淮陽府。 “諸位大家能來此地。” “心意毋庸置疑。” “我斗膽代替許大人,代替青州府感謝諸位。” “現在城外攻城之戰,即將開始。” “我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有效果,但效果在這一場我稱之為西川行省乃至是大勝境內最大對賭之戰中,顯得并不重要。” “我意,在此戰中,加大一些影響力。” “讓許大人,讓青州府,讓西川行省,乃至大勝境內十三行省,億萬民眾看到,我西川行省商賈的力量。” 高氏布莊東家沉聲道。 他僅四五十多歲,看上去普普通通,壓根看不出是大商賈的氣質來。 其實他二十歲之前,家境窮困,出自一個佃戶家庭,遠比不上一些三代乃至數代從商的商賈家族。 但二十歲之后,他開始發家。 只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里,站穩了青州府布莊第一,把老牌的德隆布莊打的近乎是垮臺,更令其它布莊如宋氏布莊,四方布莊等布莊依其為首。 這一切拼的并非財力。 而是他的賭性很大,幾乎精準的把握每次機會,甘愿傾家蕩產全力以赴的令不少老牌商賈都忌憚的魄力。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不斷的以小博大,不斷的滾大起財富,令各方老牌商賈家族,都對其即尊敬又敬畏。 他叫高有權,人送外號,高大膽,這次他也在豪賭。 “高兄,你說吧,怎么干,大家一條船上來了,我等也并非膽小之輩。” “不錯,嘿,咱們商戶是賤戶,雖有萬貫家財,實則并不被人看重。” “如今能夠放出我等的聲音,為許大人,為青州府,也是為了我等的未來,這是好事。畢竟這淮陽府地理位置優越,離諸府皆最近,若再是如過去府衙那般鼠目寸光,對于我等而言并非好事,大筆的財富勢必會被外省商隊賺去。” “剛好借助這次機會,有許大人掌舵。” “我佩服許大人,雖然這次虧了二十多萬銀子,那我輸的心服口服,許大人膽量和把握時機的手段,有高兄當年的風范啊。” 一個個商戶紛紛開口。 “不敢!” “高某此生也不敢和許大人相提并論。” 高有權沉聲道。 在場的人皆是一笑,以為高有權是謙虛。 “高某并非自謙。” “許大人依鄉籍身份,混跡官場,諸位皆是各府大商戶,自然知曉我大勝的官場,可比商賈之道兇險百倍,也艱難如天地之別。” “許大人不但在官場之上,依區區半年的時間,二十多歲之姿。” “謀青州府府丞之位,掌一衛之兵權,統領青州府全部兵馬。” “對青州府境內,修葺官道,挖掘河道,開墾荒田。” “對民眾,開創戶貼制,里甲制。” “使得民眾財富勝過往昔數倍乃至十多倍。” “現在我青州府境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自從青州府有了許大人。” “青州府上空的天,都亮了。” “許大人依一人之力,挽一府之境,數十萬民眾之福祉,這等功勞,那是我一個區區商戶,幾十萬銀兩之家產能夠攀比的。” “不能比,不能比,那是天人之別。” 高有權如實道。 “高兄,我剛剛失言了,許大人果然非常人般。”剛剛那個商戶起身拱了拱手致歉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