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元勝并不知道粱老村長會在他走后,著手安排火燒淮陽府紫陽縣草藥一事。 若是知道。 他倒是也能理解吧,只要有機會,貧苦了一輩子的村民,豈會放過。 當初他面臨在青山縣衙門站穩跟腳,連番抄家,落個孤臣之舉,后被兵部司看中,同樣的道理。 此刻許元勝回到邊界線營地。 再看向淮陽府那邊的守備軍兵士。 “這群家伙,到時候被一窩端的時候,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興致勃勃的樣子了?!痹S元勝輕哼了一聲。 今日鄧源已經傳來了消息,已經沒有發現往淮陽府逃的村民了。 眾人都心里大定。 知曉局勢差不多算是穩定了。 接下來就是反擊的時候。 至于高平縣和平南縣這兩個縣城,位置靠里,似也有觀望開陽縣的意思,遂暫不予理會。 等到天黑后。 忽然間開陽縣城內燃起了三道火焰,哪怕間隔十幾里都能看得見,在夜色下十分的耀眼。 “開始了!”許元勝平靜道,置身荒野之上,看的十分清晰。 此刻在淮陽府福廣縣。 衙門后院。 “大人,開陽縣城內燃起三道火焰。” “應該是少爺那邊有所指示了?!? 一個差役恭敬道,他也是杜家人。 此刻對面坐著的中年男子,四十多歲,從面相上看和杜仲有七分相似,正是其家兄。 福廣縣縣令,杜有道。 “隨我出城看看?!倍庞械莱谅暤?。 “是!”那差役叫杜晨。 隨后杜有道騎上馬,在杜晨等幾個差役的護持下,直接出了福廣縣城,朝著城外縱馬疾馳。 福廣縣和開陽縣本就臨近,皆處于兩府邊界線處。 只是駛出十幾里后,就能看到三道火焰了。 “看來吾弟那邊,出現了被動,已然無法前往淮陽府了?!? “如此也好?!? “淮陽府的背后畢竟不如青州府勢大。” “青州府,畢竟是都指揮使大人看重的地方,前途也更好。” 杜有道沉吟道,目光望著四周的土地,不遠處的村落,眸光內透著惆悵之色,畢竟在福廣縣已經六七年了。 這里也是他的第二故鄉。 但他姓杜。 要為家族考慮。 杜仲是杜家的嫡子,是他杜有道的弟弟,也是父親最為看重的杜家掌舵人,所有杜家一切都要為其服務,包括自己。 “杜晨。”杜有道輕聲道。 “在,大人。”杜晨一撩韁繩,驅趕胯下馬匹緩慢靠近前方的杜有道。 “按照計劃行事?!? “記得注意尺度,依死牢里的囚徒為主要目標?!? 杜有道沉聲道。 “大人決定了?”杜晨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其實他為杜有道不值。 “我為杜家子?!? “去吧?!? 杜有道目光深邃,望向青州府開陽縣的方向。 “是!”杜晨拱了拱手,一撩韁繩離開隊伍獨自離開了。 這一夜,杜有道都在城外,騎馬近乎踏遍了福廣城外每一處角落,每一個村落外,好似想在今夜記住這里所有的一切。 在第二日天亮的時候。 突然福廣縣城內傳出了一道慘叫聲。 “啊,瘟疫!” “快跑啊。” 忽然城內村民尖叫一聲,在一個藥鋪門口死了一個滿身起了膿皰的男子,那副模樣幾乎不用診治,就知道是瘟疫導致的。 這樣的事。 很快在福廣縣城外的幾個村落里也發生了類似尸體。 那些死的人,皆是衙門大牢里的死囚,是一些沒了身份的外地人,所以不怕被人知道其來歷。 福廣縣傳出瘟疫的消息,很快就被有心或無心,在一個上午的時間里傳遍了整個縣城里。 “封閉福廣縣前往淮陽府其它縣城的道路?!? “城門打開,讓民眾自行決斷出路去吧?!? 福廣縣衙門里傳出一道平靜的聲音。 “是!”一個個差役領命。 封閉了前往淮陽府其它縣城的通道。 唯一沒有被封鎖的只有大山的方向,而山那邊正是青州府開陽縣所在。 “大人,我們什么時候出發?”杜晨從前院走進后院,站在杜有道不遠處。 “尸體都處理好了嗎?”杜有道問道。 “拋尸體的地方,都有我們的人?!? “大人請放心,沒有外人接觸過那些尸體,更不會有人知道所謂的瘟疫,不過是一些濕毒加上污濁涂抹導致身體腐敗引起,并不會擴散?!? 杜晨沉聲道。 “好,接下來還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倍庞械揽聪蚨懦?。 “請大人下命令?!倍懦砍谅暤馈? “傳遞消息,就說開陽縣盛產草藥,去了那里就能活命?!? “做完這一切之后?!? “你帶著我們的人以及財物,盡快轉移到青州府開陽縣里,讓吾弟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