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許元勝帶著人已經快沖到了南城門處。 守護南城門的人,此刻多數是錢江縣正兒八經的守備軍兵士,這些人除了趙晉帶走的那三四百人是精兵之外。 余下的人是有城內各大家族以及官宦權貴子弟,還有一些給了些許銀子謀了一個守城門的尋常民眾。 戰斗力可想而知,并不高。 但畢竟五六百人,若是真想阻擋許元勝,拼死之下,還是完全有可能的。 此刻一個叫羅大富的中年漢子,滿臉胡茬,皮膚黝黑,穿的是一個尋常守備軍兵士的兵服,多數時候他干的都是守城門的最低賤工作。 風里來,雨里去,很是辛苦。 前兩個月,他老娘重病,沒銀子買藥。 他貪了收上來的一筆入城費。 最后被發現,硬生生挨了上百鞭子,直接被打個半死,眼瞅著老娘要病死了,他也近乎被打殘了。 這個時候一個人找到了他,并拿出一筆銀子給他老娘請了醫師,買了足夠多的藥,連他的傷也一并給治好了。 并給予了他上百兩銀子。 他借助這筆銀子賄賂上面,雖然還是守城門,但卻升級為一個伍長,帶領七八個人日日守城門,卻也收入高了不少。 就在剛剛不久,他接到了上面命令死守城門,不準放過任何一個人的時候。 從城門外突然聽到了一道暗號聲,是那位恩人。 他按照商量好的接頭地點,在城門犄角處一個不起眼的縫隙里找到一個紙條,是從城門外塞進來的。 上面寫著,讓他適當的時候打開城門。 事成之后他可以立即出城,并承諾會為他在廣平縣等三縣謀求一個更好的未來。 而他的老娘在病治好之后,早就被接到了城外。 去的地方是飛虎嶺。 “搏命的時候,到了。”羅大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風險很大,但恩是要拿命償的,從兩個月前他就死過一次了。 當初救他的人叫陳阿吉。 他一直充當對方安插在錢江縣守備軍的內應。 哪怕面對飛虎嶺進出城的一些物資,也是秉公處理。 因為陳阿吉告訴他,他身份重要,只會在關鍵時候才會啟動。 他知道,今晚就是關鍵時候。 就在外面響起了廝殺聲之時。 “你們幾個去前面殺敵。” “我守著城門。” “那伙人已經是強弩之末,呵呵,你們過去如果走運,撿一個頭顱沒準就升為管隊了。” 羅大富對跟著他的幾個小兵說道。 “羅大哥,那多不好意思。”一個小兵明顯意動。 “羅大哥,不如我們一起去吧,要當管隊,肯定還是你。” “是啊,羅大哥,我們怎么好意思留著你獨自守城門。” 其他小兵也紛紛恭維,但眼神內卻透著意動。 “滾犢子,讓你們去就趕緊去。” “再晚了,機會就沒了。” “我的本事我知道,當個伍長就頂天了,以后還指望著你們帶我一把的。” 羅大富笑著道。 “羅大哥,那我們就去了。” “走,奔富貴。” “掙未來。” 那七八個小兵立即離開了城門口,紛紛抽出軍刀殺了過去。 等人走后。 “老子當個毛線的管隊。” “趙家還是那么小家子氣,呸,老子要去三縣當守備軍把總。” 羅大富嘲笑一聲,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里,搓了搓手,猛的舉起一根橫在城門上的粗大門栓。 那足有兩三百斤重。 嘭的一聲。 羅大富扔了出去。 城門后一共三根門栓,因為長度太長,無法插拔,而是放置在一個半豁口內,每次開啟城門,都需要從豁口出舉起門栓。 他很快又舉出第二根門栓。 “混蛋,攔住那個叛徒。”遠處的趙晉臉色大變,怒吼道。 幾乎同時,離城門最近的守備軍兵士也都紛紛回頭看去。 特別是剛剛被羅大富派過去撿人頭立功的七八個兵士,都有些懵逼了,這是為什么? “老子要富貴,掙未來。” “靠的就是這雙手。” 羅大富哈哈大笑,雙手緊握著最后一根粗大的門栓,硬生生一寸一寸的舉起來,連續舉起三根長約五六米,半個腰身粗的門栓,哪怕是冬季,也是大汗淋漓。 到這最后一根門栓時,已讓他精疲力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