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犯的錯,我不會再犯。” “那些店鋪給了誰,說吧。” 陳木冷聲道,揚了揚手里嚇的哭鬧不止的小男孩,直直的看向陳充。 “廟市區(qū)域八家店鋪,轉讓給了蔡遠禮的侄兒。” “南城區(qū)域的十二家店鋪,轉給了戚遠泰。” “西城區(qū)的十六家店鋪,轉給了宏博糧鋪的錢德榮。” “東城區(qū)的九家店鋪,轉給了三大菜市的何東。” “北城區(qū)的十五家店鋪,轉給了青州府府主的小兒子。” “你有本事,就去取吧。” “我說的是不是實話,這種事想查,很容易查到。” 陳充咬牙一字一句道。 “你會如此好心,放棄這么多利潤?” “我知道你屢次操縱山匪洗劫城內商戶,你靠這個方法獲利,遠不如自己經營來的安全吧?” “說,你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陳木沉聲道。 “我說了,你放過我的子嗣。”陳充沉聲道。 “我答應你。”陳木點了點頭。 “依你父親的名義起誓。” “你和你身邊的人,都不能動我的子嗣,否則就讓你父親陳大年死后難以瞑目,永陷沉淪。” 陳充惡狠狠道。 “你找死。”陳木臉色一變。 “若是不能保證我那些子嗣的安危。” “你覺得,我還怕你的威脅?” “早死晚死,有區(qū)別嗎?” 陳充沉聲道。 “好。” “我立誓,我陳木保證我和我身邊的人,都不會對……,若違背誓言,我父陳大年死后難以瞑目,永陷沉淪。” 陳木沉聲道。 “一筆買斷。” “按時山匪劫掠,獲取分利。” “這是多方的默許,而非你認為的我操縱山匪肆無忌憚的劫掠。” 陳充強忍著疼,一字一句道。 “他們是主動配合山匪的劫掠?”陳木臉色一變。 “不錯,我現(xiàn)在說了,你敢抓嗎?” “怎么樣?” “陳家在我手里如何?” “我無需任何店鋪,按時他們送上銀子,還不敢不給!” “契約算什么,白紙黑字的文書又算什么,陳家在你們手里的時候,什么都是合法,還不是被瓜分殆盡。” “在權勢面前,合法不合法,都不重要。” “只要我手里握著山匪,他們就決然不敢和我掀桌子。” “官商匪早就綁定一體,這就是廣平縣的現(xiàn)狀。” “我和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我在你們陳家之后,特意打造的經營之道。” “是不是很厲害?” “你們想剿匪?呵呵,那就好好剿匪吧,真正的山匪,不是城外那些粗鄙不通教化的窮鬼,而是這些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 “哈哈。”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敢不敢真的剿下去?” 陳充哈哈大笑,臉色泛白,越笑聲音越小,最后還是克制不住流血過多,嘭的一聲,摔倒了下去。 臨昏迷之前,指了指陳木手里的孩子。 “不要……失信。” 陳木臉色難看,拎著那小男孩走出了后院,來到前院旁的一個院子時把孩子放了下來,就看到另外兩個孩子并沒有死。 剛剛的慘叫,不過是打了兩下。 “不死,才能一次次的威脅。” “不過陳充說的事,有點麻煩了。” 陳木心里一沉,然后派人去喊醫(yī)師,稍后他則親自出了陳府,急忙去向許元勝稟告陳充交代的一切。 此刻城樓處。 “這些都是陳充所言。”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那個家伙,確實能干得出來。” 陳木沉聲道,他原本打算把陳家的店鋪捐獻給許元勝,現(xiàn)在看來麻煩了,但還是主動坦誠了。 “那個瘋子,是要把廣平縣拖入絕境。”一旁的霍山聽完之后,先是心底一涼,后是臉色陰晴不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