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亮后,許元勝以及熊鯤和向天雷,就帶領大軍陸續回歸了南方,與此同時,他們三人直接前往了中都。 軍政處內。 唐晏廷和萬樹森聽到了許元勝所述。 皆是一愣。 其實就是熊鯤和向天雷,都感覺不可思議。 “宋江河如此操作,難道是以退為進?”唐晏廷蹙眉道。 “兩江重鎮擁有的兵力和財富可是很了不得,若是真的愿意歸順我南方,未來和北地偽朝廷決戰,勝率就大多了。”向天雷開口道。 “雖然直到現在,我們和兩江重鎮是敵對方。” “但平心而講,宋家和北地偽朝廷不一樣,宋家還是講大義,是認可大勝正統的。” 熊鯤沉聲道。 一旁的萬樹森始終沒開口,等眾人講完之后。 “元勝,你怎么看?” “那宋江河是否真心?” 萬樹森沉聲道。 “我感覺宋江河還是偏向于我南方的。” “其實也不怪他有這個選擇。” “雖然我非醫官。” “卻也看出了,宋江河氣力弱了不少,多則一兩年,少則也就一年半載,就要到頭了。” “臨死之人,總要為宋家子孫謀個未來。” 許元勝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若是從臨死之人的角度出發,那就能理解了,歸順北方偽朝廷,不符合宋家的一貫作風。 若不歸順南方。 它日,宋家處于南北夾縫之中,沒有宋江河支著,結局不會善了。 現在入南方,雖然有些晚,但還算適宜。 “這宋江河,該不會和鄭九舜那老家伙一般,裝病的吧,這倆人當年關系可是好得很。”萬樹森有些遲疑道,他是被鄭九舜給搞怕了。 許元勝和熊鯤皆是相視一眼。 這個事情他們都知曉,萬樹森執掌西川行省布政使一職,一心想握著軍權,卻因鄭九舜裝病霸占著都指揮使一職不松,硬生生拖到先皇駕崩,他才心不甘的離開西川行省。 “宋江河和鄭九舜不一樣。” “宋江河畢竟年過七十,又在宋家那個位置上,勞心勞力,七十也差不多到頭了。” “你若不放心,就讓鄭九舜過去見見。” “鄭九舜為人,還是可信的。” 唐晏廷笑著道。 “是要看看。” “若是真是將死之人,那他提的條件,倒是能答應。” “畢竟他也是為了宋家自保,能理解。” “而我等也不是背信棄義,秋后算賬之人。” “答應他的條件,倒也無妨。” 萬樹森點頭一笑,心里還是舒坦的。 現在境內的各大家族的把柄拿到手了,又得悉兩江重鎮宋家要投靠南方,南方朝廷大勢已成。 無內憂。 且臨江之敵也即將入南方。 接下來就是直面北地偽朝廷。 收服北地的希望,近在眼前了。 眾人也都是一笑,是大喜事。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一個兵士一路喊著緊急軍情。 眾人臉色一變。 很快一個兵士飛奔進軍政處門口,累的連口喘息,手抖的從懷里拿出一封信,舉過頭頂。 “稟告諸位大人。” “江北行省軍情急報。” 那兵士聲音沙啞。 萬樹森臉色一變大步走過去,拿過那封信,然后揮手讓門口守衛扶著那兵士去休息。 他打開信一掃后,臉色驟然一沉,看完之后就遞給了唐晏廷,然后一一過目。 “這候光耀到底怎么帶兵的。” “竟然被對方打的丟盔棄甲。” “更是被燒毀了近百艘戰船。” “若非海無涯來的及時,候光耀差點都被俘了。” “就這本事,東部還想鬧著擴軍。” “是讓老百姓跟著他,去送死嗎?” 唐晏廷臉色一變,氣的想罵人。 剛剛聽到一則好消息,現在就是換來一個噩耗。 “戰報上也提及了。” “江北重鎮竟然埋伏了北地偽朝廷的兵士,且兵力達到二十萬。” “加上候總兵竟然不提前部署好后方,就倉促進城,實屬大意了。” 許元勝輕嘆一聲。 本來就打不過,還倉促出擊。 這也就罷了。 竟然讓戰船靠岸,守護戰船的兵士只有寥寥幾千人,真當江北行省是他的大本營。 “還好海總兵營救及時。” “要不然我南方陣亡或是被俘一個總兵,可就不利于穩定民心了,或許連宋家也會謹慎考慮入我南方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