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交流團的成員你一言我一語對著樸景訓一陣嘲諷,有的是管不住嘴,有的是真的想嘲諷。 當然了,也是真的管不住嘴。 看著他們放開了火力嘲諷自己,樸景訓傻眼,這一個個的有大病啊。 平時看到他點頭哈腰,一副孫子樣,這會玩哪樣啊。 再說了,他說什么了?他說的這些還不是為了他們好。 想到自己準備轉移的醫書與寶貝,樸景訓嚴重懷疑他們這是眼紅。 可他們就算是眼紅又如何,這支交流團可是樸家努力促成的,行動前利益劃分也是商量好的。 不可能因為他們眼紅就多分他們一些利益。 如果樸景訓沒有中真話符,他說話會委婉些,會在他的歪理中與大家斜說。 問題是樸景訓他中了真話符啊,所以樸景訓一開口就成了, “我知道你們在羨慕嫉妒我,可是怎么辦呢,我一出生就在羅馬。 我生而高貴,這是你們努力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你們啊,除了眼紅也就只剩下無能的狂吠。 而且我還明確的告訴你們,不管你們跳的多高,這次的利益都不會多分你們一毛。 此行我樸家出的力最大,活該我們拿大頭,你們能跟在樸家身后喝點湯,就偷著樂吧。 我沒讓你們感恩戴德已經是格外施恩,你們若再想其他,那就是不識抬舉,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樸景訓說的爽快,說完還抬起下巴配合自己的發言,只是那張豬頭臉確實影響市容。 鄭允智聽的腦袋瓜嗡嗡,聽聽那是人話嗎? 那是生怕交流團內部的矛盾不夠大,生怕他們打不起來呢。 看看自己打著吊帶的胳膊,鄭允智覺得自己真的打不動了,再打他會被打死的。 鄭允智開口想勸說,結果嘴巴里說出的卻是,“樸少說的沒錯,你們都應該感恩戴德。 沒有樸家就沒有這次的交流活動,更沒有你們立功與表現的機會。” 金燦燦一聽就來氣了,張嘴罵道:“你一個樸家養的狗兒子,你給老子閉嘴,這里有你什么事。 什么叫做沒有樸家就沒有交流活動,你當樸家是上帝呢,這里是龍國,是龍國。 樸家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龍國的外交上,我們能出現,那是我們打著合理的旗號才能出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