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峰雖然很從容的從管委會離開,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對王濤的羞辱感到憤怒,只不過他已經不是幾年前的秦峰了,他知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憤怒只會讓他喪失理性,讓所有人看他的笑話。 這是個成王敗寇的世界,當初他在經開區掌權的時候,即使王濤是副縣長,最終也得向他低頭,那時候他是成功者。而今天,他只是個失敗者,失敗者是不配有憤怒的。 秦峰帶著深深的屈辱上了出租車。 他可以打電話讓老干局派車來經開區接他,這樣起碼能夠讓他能夠體面的從經開區離開,而不至于像現在這么狼狽,但是秦峰最終還是沒有這么選擇。 秦峰想讓自己這一輩子都記得此刻的感覺,銘記于心,時刻提醒自己,人生只能失敗這一次。 秦峰帶著深深的屈辱感來到山南縣委老干局。 山南縣老干局最開始是在縣委辦公的,后來為了方便工作,就搬到了這個老干活動中心來一起辦公了。 所以現在這棟四層樓的院子門口掛了幾個牌子,一個是山南縣委老干局,一個是老干部活動中心。 老干部活動中心是老干局下設的二級機構,也是老干局唯一的直屬機構。 秦峰在來之前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老干局的情況,老干局總共在編人數是七個人,不在編的有五個,也就是說,全部加起來,總共也就十二個人,這就是秦峰以后所有的兵。 秦峰拖著行李箱抱著紙盒走進了大門,大門口連個保安門衛都沒有,里面靜悄悄的。 在秦峰的印象里,老干活動中心里面不應該是有很多的退休老干部在里面畫畫、寫字參加各種文娛活動嗎?起碼在電視里看到的都是這個場景,而這里為什么靜悄悄的? 整個老干局外面院子也見不到一個人,秦峰也不知道該往哪去,只能是拿出手機給老干局的副局長莫開元打了個電話,之前也是莫開元與他進行的聯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