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洪月,上次借錢的事多謝你了。”秦峰對洪月道,上次洪月給他借錢的事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向洪月當面道謝過。 “沒事,我錢放在那又多不了幾毛錢的利息,你那朋友的母親怎么樣了?手術(shù)做了嗎?”洪月問。 “做了,很成功。” “什么病?” “尿毒癥,做了個換腎的手術(shù)……”秦峰和洪月聊著,聊到病理這塊了,洪月話就多了起來,雖然她不是醫(yī)生,可是作為護士這也算是她業(yè)務(wù)范圍之內(nèi)的吧,洪月就手術(shù)后的一些注意事項給了秦峰很多的建議。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隨后洪海峰和妻子兩個人端著菜上桌,洪海峰的第一件事就是拿酒,只要秦峰來,他就會把他珍藏了多年的那點好酒全部拿出來。 到了酒桌上,女人也就基本上不說話了,只剩秦峰和洪海峰兩個人喝酒聊天。 洪海峰是個閑人,加上在山南也沒什么太多朋友,所以每次和秦峰喝酒都很起勁,話也特別多。 雖然洪海峰現(xiàn)在早就沒了再往上走的野心,可是每次與秦峰喝酒都要把縣里領(lǐng)導(dǎo)和縣里面的大事分析一遍,只不過他離權(quán)利中樞實在太遠,說的內(nèi)容大部分都是一些小道消息,與真實的情況大相徑庭,但是秦峰也從不戳穿,配合著洪海峰往下說。 當然,每次來這喝酒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洪海峰喝的酩酊大醉。 洪海峰年紀比秦峰大不少,加之上次生過大病,身體更是大不如從前,而喝酒本身喝的就是身體,所以洪海峰現(xiàn)在的酒量直線下降,沒喝多久就醉了。 洪海峰喝醉之后秦峰幫著把洪海峰給扶到床上躺下,然后便向洪海峰妻子告辭,而洪月也與秦峰一同離開。 “我哥自從上次病了之后脾氣越來越大,明知道自己身體差不能喝酒,卻每次都要喝,還每次都喝醉,關(guān)鍵是誰都不能說,我嫂子每次一說他就罵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洪月一邊下樓一邊向秦峰埋怨著洪海峰。 “碧山人哪有不愛酒的?其實你哥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 “這我知道,他在山南除了你之外沒什么朋友,所以今晚跟你喝酒我和嫂子也沒勸他。”洪月點頭。 “人總要有點愛好的,不然活的會很累,只要他不經(jīng)常酗酒就行。你呢?最近過的怎么樣?醫(yī)院那邊工作還順利嗎?”秦峰問著洪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