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臥室里。 溫婉一個人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 沒多久,便看見傅景琛,傭人正推著他朝著大門外走去。 或許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傅景琛突然回頭,對上了溫婉的視線。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光是看著,傅景琛就開始心疼。 他怎么舍得將溫婉獨自一人留下。 她還懷著孩子。 如果可以,如果他的腿沒有受傷,傅琛一定會毫不猶豫將那個小姑娘抱進懷里,再也不舍得叫她一個人。 可如今,他這個身體,只會拖累了她。 終于,傅景琛收回了視線,輕嘆了一句:走吧! 他就那樣消失在溫婉的視線里。 就像是在她的生命中短暫駐足了一下,然后徹底消失。 傅景琛坐上了那輛車,車子駛遠,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溫婉才驚覺,他又走了。 回過神來,臉上早已潮濕一片。 溫婉分不清,心里那份愁緒,是失望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傅景琛都沒有聯(lián)系溫婉,至于溫婉…… 她這次懷孕,并沒有比上一次懷錦書的時候舒服到哪兒去。 即便有陳牧白照顧,她還是吐得厲害。 每一次孕吐,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了。 有幾次,錦書都被嚇哭了,哭著說不想要弟弟了。 溫婉不想讓錦書難過,加上自己現(xiàn)在確實沒什么精力照顧她,便讓她跟著太公太婆去了瑞士。 這天,溫婉難得的早上起來沒有晨吐,披了件毯子,在湖邊坐著。 如今已經(jīng)是深秋了,好在今天天氣很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意大利那邊,她雖然不在,但有了上次那件事,還有阿諾和沙里兩個前車之鑒,那幫有二心的,如今都安分了不少。 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有什么事。 只是阿默叔叔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差,uncle也是整日在治療室陪著,即便出來,也是去佛堂抄經(jīng)。 偌大的莊園,溫婉覺得冷清得很。 不知道傅景琛的腿如何了。 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到香港了。 正想著,身后便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 一雙手遮住了溫婉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溫婉心里甚至期待,這個人是傅景琛。 但,她心里明白,不是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