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懷里的錦書睡得香甜,俊俏的小臉還掛著笑意。 看著女兒,傅景琛的心軟成一片。 他當然很想念錦書,這可是他從巴掌大一點一點養大的。 剛從研究室回家的那段日子,傅景琛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瞇個十幾分鐘,他就會突然驚醒,顫著手,去試探小錦書的鼻息。 錦書呼吸正常,他便能放下心來。 然后呆坐在嬰兒床前,一遍一遍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 求菩薩保佑女兒平安康健,保佑溫婉登西方極樂,保佑自己下輩子,還能遇見溫婉。 他就是這樣提心吊膽的把錦書養到這么大的。 溫婉不在的那三年,錦書是他唯一的寄托,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動力。 當溫婉提出要帶錦書回香港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靈魂也被帶走了。 剩下的,只有一副軀殼。 他不要命似的對付趙剛,心里想的是,要么就此死了一了百了,要么功成身就。 完成這個任務,要是還能活下來,就算是死皮賴臉,也要回到溫婉身邊。 想到這,傅景琛的視線,落到自己受了傷的那只腿上。 他剛才在溫婉面前,不想讓溫婉擔心。 但此時,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他試著挪動右腿,眉頭緊緊皺起。 別說挪動,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腿。 心里升起的恐懼,幾乎要將傅景琛淹沒。 剛才他說,如果有溫婉替他推輪椅,那也是一件美事。 他撒謊了。 如果他真的就此廢了,別說是坐輪椅,哪怕只是成為一個瘸子,他也再不會留在溫婉身邊。 他已經蹉跎了她的前半生。 如果自己就此淪為一個殘廢,又怎么忍心拖累溫婉的下半生。 她那樣精巧的一個小姑娘,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他已經比她大上十來歲,即便自己身體健康,也只能勉強配得上她。 要是真的就此廢了,他絕不會拖累她。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陳牧白也說了,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執拗也罷! 至少現在,至少在判他死刑以前,他不想放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