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來,溫婉真的沒有死。 一時之間,他有些分不清,血液里那些翻涌的情緒,快要將他淹沒的風(fēng)浪,是欣喜多一些,還是憤怒多一些。 陳家的人,先是瞞著孩子的事情,現(xiàn)在,如果不是自己意外發(fā)現(xiàn),那他永遠(yuǎn)不會知道: 溫婉還活著! 他翻看著這三年來,溫婉的點點滴滴。 但是從那些冰冷的紙張里,傅景琛又慶幸,這三年,她過得很好。 沒有他傅景琛,溫婉,她過得很好。 窗外雨勢越來越大,傅景琛在車廂里,點了一支煙。 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抽煙了,錦書身體不好,他自然也就戒了。 可這時候,他心底亂作一團(tuán),理不出個頭緒來。 指尖夾著的煙在昏暗的車廂里,閃著紅光。 傅景琛由著煙頭燃盡,青煙在他的指尖繚繞,將他那顆心,也蒙上了一層煙云。 遠(yuǎn)遠(yuǎn)地,他便瞧見溫婉下了車。 雨勢很大,她并沒有帶傘,下了出租車,便拿起手上的包包舉在頭頂,踩著高跟鞋,往酒店里跑。 地上已經(jīng)起了一層積水,溫婉踩著積水,留下一圈圈漣漪,裙角,也沾上了水漬。 傅景琛看得楞了,他想這時候該推開車門,將那小姑娘緊緊抱在懷里,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里,好叫她知道,這三年,他是怎么過來的。 可她現(xiàn)在太快樂了,這份自在,是他們?nèi)甑幕橐隼铮麖臎]見她有過的。 溫婉,原來沒有我在身邊,你竟這樣快樂。 或許,她本就該這樣快樂,是他將小姑娘困在身邊三年,還讓她積郁成疾,病得那樣重。 搭在車門上的手,像是僵住了一般。 推開那扇車門,他便能將日思夜想,求神告佛也要見一面的小姑娘抱在懷里了。 可偏偏,他沒有推開門的勇氣! 直到溫婉進(jìn)了酒店大堂,轉(zhuǎn)身上了電梯,傅景琛才覺得,自己能重新呼吸了。 他終于推開車門,漫天春雨落在他身上,很快便將他的衣服打濕。 傅景琛抬腳進(jìn)了酒店,大堂經(jīng)理一眼便認(rèn)出他來,忙叫來服務(wù)生,給傅先生處理身上的雨水。 “方才進(jìn)來的那位小姐,在她隔壁,給我開一間房。” 一般來說,酒店是不能泄露房客信息的,可這酒店嚴(yán)格算起來,還是傅先生的產(chǎn)業(yè),自然沒什么不能的。 傅景琛推開房間的門,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一墻之隔,他卻不敢過去。 他苦笑,原來自己還有這樣近鄉(xiāng)情怯的時候。 溫婉回了酒店,便換上一身家居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