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婉醒來的時候,入目便是布置得極為雅致的房間。 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燈光透過水晶的光芒,在房間中投下斑斕的光影。 輕紗帳的窗簾被微風吹動,一眼望過去,便能瞧見遠處黛綠的山景,近處的園子也是一派盎然的景色。 京都如今已經是臘月天氣,可這兒卻是春意綿綿,溫婉想起母親說過,她的外祖是香港太平山的陳家,應該就是這兒了。 她從床上起身,這間臥室極為寬敞,比她和傅景琛的臥房還要大上一半。 屋里幾樣檀木擺件看著是有些年頭的,放在房間里并不沖突,反而添了幾分清雅。 拐角放著一個金絲楠木木柜,里面有幾樣東西,看著有些眼熟。 溫婉吸了吸鼻子,這間屋子的味道,和母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里,是媽媽住過的房間嗎? 溫婉的視線停留在墻上的一副油畫上,是美國畫家格拉芙的《花與鏡》。 她記得母親很喜歡格拉芙的作品,認為他是波士頓最好的花卉畫家之一。 從前,母親經常在畫室畫這副畫,眼前這個,應該就是真跡了。 “乖囡囡,醒了?” 門口處來了兩位老人,左右都有傭人攙著,氣質很好,一看便叫溫婉心里覺得親近。 她大概猜得出這二位應該就是她的外公外婆了。 溫婉鼻頭有些發酸,乖巧的跟兩位老人問好。 “外公!外婆!” “哎!” “哎!” 陳晉和白君蘭老兩口沒想到,還有能見到小芷孩子的一天,顫抖著連連應了幾聲,眼淚早已是止不住了。 溫婉見了,心里的酸澀更甚,也跟著濕了眼眶。 血濃于水這事確實有些神奇,明明從未見過,可就是覺得親近。 兩個老人抱著外孫女哭成一團,一旁的傭人勸不住,只好去請來了陳牧白。 陳牧白還沒進門,就聽見了屋子里的哭聲。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抬腳走了進去。 “爹地,媽咪,婉婉回來是好事,唔使喊啦!” 陳牧白在家里很少說粵語,這時候見他們哭成這樣,便想活躍一些氣氛。 他這么普通話夾雜著粵語說出來,是有些好笑的。 屋子里哭作一團的祖孫三人,聽到陳牧白的話,果然笑出了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