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溫婉推開門,“嗯,病得這么嚴重怎么還在工作?” 傅景琛將桌子上的口罩戴牢,推開窗子透氣。 “不是工作,我給孩子想了幾個名字,你過來看看。” 溫婉走近,桌子上鋪陳的宣紙確實寫了幾個名字。 “心綰……” 溫婉在口中囁嚅這兩個字。 傅景琛伸手將人拉到跟前,一只手在宣紙上寫下詩句: 覓向無人處,化作同心結。 溫婉看著紙上筆走龍蛇的幾個字,心里泛起酸澀。 她的手輕輕撫上那張紙,指尖輕輕描摹著那幾個字。 同心…… 從前心心念念的,現在從他口中說出來,只剩下了唏噓。 她拿起筆架上的小狼毫,在紙上輕輕落筆。 “就叫錦書吧!” 她提筆收墨,在紙上留下: “此后錦書休寄,畫樓云雨無憑。” 傅景琛看著紙上那一行字,突然就笑出了聲,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椅背上。他涼薄的眼神在溫婉身上掃過,那種浸潤在骨子里的傲慢,叫人心底生寒。 “溫婉,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你覺得,我不同意,這個婚,你能離得了!” 這些日子,他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耐心,他體諒溫婉喪母之痛,忍受她的冷淡,可總該有個度。 這樣時時刻刻將離婚掛在嘴邊,算是怎么回事! 他向來不喜歡女人太過驕矜,偶爾使點小性子,他樂得寵著,可一旦恃寵而驕,過了度,就有些叫人頭疼。 溫婉現在,就叫他頭疼得很。 像是早就料到傅景琛會是這態度,溫婉絲毫不意外。 她離開書桌,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隨手翻動著茶幾上的書。 “不急,你現在不想離婚的話,那就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從前那個不喜不悲的人,如今焦躁不安,反而是溫婉,眸子里透出的淡漠,將傅景琛心中好不容易壓下的怒氣,又攪動得天翻地覆。 溫婉翻動著桌子上的《詩經》,“你要是覺得我想的那個名字不好,就再看看吧,總之,孩子生下來,還有一段日子,總能挑一個合適的。” 傅景琛看著眼前的溫婉,她低著頭,像是真的在給孩子想名字。 她根本沒有把他剛才的怒意放在心里,或者說,現在的溫婉,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 這讓傅景琛有些心慌,總覺得,自己快要抓不住眼前這人了。 “名字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氣得將桌子上的毛筆丟在一旁,濺出的墨水落在剛才溫婉的字上,糊了一片。 溫婉將手中的書放下,“嗯,那就你來費心吧。” 她起身就準備離開,好像和傅景琛之間,再也沒有什么好聊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