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堯一聽說玉佩,當(dāng)即炸了毛,一副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樣子。 他忙陪著笑,解釋道:“溫總你誤會了,我一聽你提起玉佩兩個字,就想到了我之前送你的玉佩,我還以為你懷疑我呢。” “周堯,你不覺得我說的這事兒太玄乎了嗎?” “什……什么?” “一塊玉佩能夠引起我的車禍,你覺得可能嗎?” “就是啊溫總!那都是封建迷信,您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信這些!” “那你呢,你不也是天云大學(xué)的高材生嗎,你信這些?” “當(dāng)然不信!我可是唯物主義者!” “所以我剛才一說可能與玉佩有關(guān),你就立刻撇清與你的關(guān)系,說你不可能害我,這又該如何解釋?” “溫總,這……” 周堯頓時語塞,沒想到溫亦歡在這兒給他挖了個坑。 是啊,如果他是唯物主義者,又怎么可能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玉佩害人呢? 難道就不能是玉佩遮擋了視線引起的車禍? 周堯支支吾吾,一雙手無處安放,眼睛里盡是緊張的神色。 溫亦歡看了眼江羽,在征求他的意見。 “咳咳。”江羽清了清嗓子,道,“溫總,不必在問了,這件事絕對與他有關(guān)。” 一提到玉佩,周堯就渾身不自在,小動作很多,時而摸摸自己的鼻子,時而推推眼鏡,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動,一直不敢直視溫亦歡的眼睛。 要說他對玉佩的事不知情,鬼才會信! 不過周堯不知道江羽是什么人,見他年輕,立刻破口大罵:“哪兒來的小癟三,信口雌黃毀我清譽(yù),再敢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哼,這就氣急敗壞了嗎?這么沉不住氣,還怎么害人害己?” “放你娘的屁,老子行的端坐得正,什么時候害過人!” 周堯怒聲咆哮,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溫總,如果你今天請我來是要誣陷我的話,那就恕我不奉陪了,告辭!” 他怒而轉(zhuǎn)身,拂袖走去。 江羽瞬息而動,一個箭步攔在門前:“讓你走了嗎?” “小癟三,敢擋老子的路,活膩了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