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稍晚一些,林毅軒跟錦書通電話,說了檢查結果。 在于弘文的血液里,查出了三唑侖成分。 這種藥服用后會讓人陷入昏迷,足以證明于弘文的確是被陷害的。 但另外一項讓錦書比較關心的檢查沒有做。 “不是讓你加做一個影像學檢查嗎?怎么沒做?”錦書問林毅軒。 “咱爸醒了后情緒激動,你讓我這個當女婿的,領著老丈人拍——那玩意,這合適嗎?”林毅軒也很為難。 拍某個部位,能夠通過那里的血流情況,再配合血常規里的催乳素能判定有沒有同房過。 但這玩意也得人家配合啊,林毅軒總不能扒了老丈人的褲子,強行讓醫生拍吧。 “那女的倒是很配合,她當天的確有跟男人發生關系。” 林毅軒說了個不太好的消息。 于弘文自己口述,他出去跟老同學見面,席間喝了杯啤酒,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 至于期間發生了什么,全都不知道。 但柳梅的確化驗出跟男人同房過,在于弘文家的垃圾桶里,的確有個使用過的套。 “給我查那個套,查不出來也要給我保留物證!同時起訴那女人下藥。” 錦書簡直是要氣瘋了。 這叫什么? 她領著老媽在外賺小錢錢,自己的大后方讓人抄了家。 趁著她不在家,對她家里相對薄弱的父親下手,簡直是不可饒恕。 “物證沒有了,我進去時,那女人把套丟樓下了,動作太快,我攔不住。” 起訴柳梅下藥,沒有人證物證,也很難判定。 對方現在一口咬死,就是于弘文見色起意,繼續鬧下去對于家的名譽也不好。 “行,跟我玩陰的是吧?早就算好了,沖我使勁是吧?”錦書怒極反笑。 前世的仇她都沒算,這女人上趕著跑她眼皮子底下挑釁。 這口氣她要是都能咽了,以后豈不是誰都能騎著她脖子來例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