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的意思是,你這月份也不小了,差不多可以剖了吧?” 董盛放換了個溫和的問法。 “理論上是可以,不過多待一會總是好的,瘤不是沒長大么,多待一會是一會。”錦書回答得很隨意。 其實她都快要把那顆瘤忘掉了。 又不耽誤吃,又不耽誤喝,沒有什么病理性的不舒服,倒是孩子們隨著月份大,偶爾踹一腳還有點疼。 董盛放看她這態度,想到漢斯醫生對她說的話,嘴角又垂了垂。 她這次來,是帶著目的過來的,這個目的,就是說服錦書提前剖腹產。 但見錦書沒有這個打算,董盛放就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些。 “坦白說,我對你意見很大,上次你用培養繼承人搪塞我,我覺得你還有幾分道理,可現在,孩子你多留一天,危險指數就高一分,何必為了兩個不跟你姓的孩子搭上自己的命?” 如此優秀的商業奇才,為了給男人生孩子賭命,董盛放不吐不快。 “看得出來,你是真把我當朋友了,要不也不能這么說。”錦書給董盛放倒茶。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認真的呢,你現在剖,要是擔心對他沒法交代,我幫你補償他。” “那你可補償不起。”錦書攤手,“我男人對你這個類型不感冒。” 說完又自戀地摸著自己臉說,“他可能只愛我這一款,我要是死了,他可能要光棍一輩子了。” 董盛放都要暈過去了。 “你能不能清醒點?你對男人這種生物一無所知!他們眼里,哪有什么真愛?即便是有,也是短暫的,你看我家老爺子,娶了四個媳婦,哪一個不是他的真愛?” 但,那又如何呢。 這個真愛兩年,那個真愛兩年,過了新鮮勁,那就是真的不愛了。 最愛的永遠在下一個,年紀一大把了,還喜歡二十歲的嫩模。 “你家老爺子是那樣的,但我家這個不一樣。” 錦書還是有點信心的,林毅軒這個人,對待感情是有些潔癖在身上的。 能入他眼的人不多,看他前世的經歷就知道,如果錦書不來,這也是個一心搞事業的瘋批。 “他哪有你說的那么好,你都病了,他在哪兒呢?”董盛放想罵娘了。 當她發現,錦書這二十多天都是一個人在家時,剁了林毅軒的心都有。 這男人,要他何用! “他為了我玩命呢。”錦書想到林毅軒,嘴角泛起一抹笑。 成年人的愛情,總是甜在奇怪的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