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不會離開內陸,從這里生,也會在這里死。” 錦書的回答讓董盛放眉頭緊蹙,第一反應是看向林毅軒。 “就算沒我愛人的原因,我也是這個選擇,我的祖國,需要我。” “過兩年,我們也要回歸了,你在哪兒不都是一樣的?”董盛放很難理解錦書的家國情懷。 “不一樣,我留在國內,對你我都有好處。我如果跟你走了,咱倆只能活一個。” 董盛放已經要被錦書激怒了,卻因為這句沒有爆發。 “你什么意思?” “坐下來,喝杯茶消消火,我們詳談。”錦書站起來倒茶。 董盛放有火,林毅軒的火也不小,錦書算是一語雙關,讓二位同時消火,聽她慢慢說。 溫熱的菊花茶下肚,林毅軒已經不氣了。 他本來也沒有沖著錦書,他自己媳婦是什么人,他心里有數。 那火原本就是沖著董盛放的。 不過見錦書把握了話語權,林毅軒又不氣了,總覺得他媳婦忽悠董盛放不會留手,他也樂得喝茶看戲。 “你跟我走,為什么我會沒命?你是擔心,我家族其他人會對你出手?” “我們華夏有句老話,受人滴水之恩,既當涌泉相報,這句話得反著聽,別人給滴水的恩情,要涌泉才能回報,那別人給海一樣的恩情,拿什么報?” 董盛放思索,錦書繼續說。 “受的恩情多到還不起,那就要由恩生仇,所以才說,升米恩,斗米仇。” 老祖宗留下的智慧,永遠都不過時,這兩句并不矛盾。 所以錦書從不白幫別人的忙。 她出手幫助別人的時候很多,但也會要求對方給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回報。 “我家保姆是個聽障人士,我預支了薪水,讓她裝了人工耳蝸,我認可她的工作能力,尊重她跟我一樣是平等的人格,所以我讓她憑勞動所得,而不去施舍。” 董盛放聽明白了。 這哪里是說保姆,分明是在說她自己。 錦書不要施舍,她要一段平等的關系,跟著董盛放做幕僚沒門,但是做合作伙伴一起搞錢,還是有戲的。 錦書舉杯,笑著眨眨眼,沒錯呢。 “憑你董總出手闊綽,跟你走,肯定不會虧了我,可接觸到核心利益,長期處在被施舍的狀態里,怎么可能不扭曲?你給我一滴水,我尚且能報答,可你給我一江海,誰能保證,下一個出賣你的,不會是我呢?” 這一句,又是話里有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