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姐姐,你剛剛站在理發店門前那么久,是想剪短發嗎?跟我一樣。”董盛楠搖晃自己的小波波頭。 “不想剪短發呢,我是在看卷發,等我生完孩子,也想嘗試一下。” “你竟然想燙頭發!” 董盛楠瞪圓眼,驚訝的小表情逗笑了錦書。 “很奇怪嗎?我覺得我燙發應該不會很難看吧?” 錦書摸摸自己的臉,小鵝蛋臉什么發型都能hold得住吧。 “不難看,但你.......你怎么能燙發呢,我以為你會喜歡短頭發,跟男人一樣。”董盛楠欲言又止。 錦書樂了。 “我為什么要跟男人一樣?我就是個女人啊。” 她從不刻意隱藏自己女性特征,只是忙著做生意,很少把精力分散到穿著打扮上。 經常是頭發一挽套件運動服就出門了,但是閑下來,她也愿意捯飭一下。 “你讓我有些意外......”董盛楠嗦了一口冰淇淋,黯然地說,“我以為你會跟我姐一樣,我姐非常不喜歡長發,說那都是勾引男人的。” “呃,你姐是教導主任?”錦書搜羅著前世的記憶,她怎么不記得盛楠的姐姐里有教導主任? “不是教導主任,她是做生意的,我爸總說她是個男人婆.......她自己做男人婆,也要我做男人婆。” 錦書啞然,盛楠這個波波頭的造型,一留就是幾十年。 她還以為盛楠就是喜歡短發,原來是年少時被姐姐帶偏了。 船王的幾個兒女里,董盛楠是最后繼承家業的人,手段雷厲風行,打得一手好高爾夫球,跟前世的錦書年齡相仿。 所以兩人彼此都有不錯的印象,也曾一起打過球。 不過錦書的生意都在北方,董盛楠在東方之珠,兩人只能在每五年一次在京開會時能遇到。 所以錦書剛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前世的故人。 她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故人還是個半大小姑娘,這感覺挺新鮮的,錦書很想捏一下她的小臉。 實際上,她也真這么做了。 “你掐我臉干嘛呀?”盛楠捂著臉抗議。 水靈的跟花骨朵似的年紀,錦書手癢,又沒控制住,繼續掐小臉。 掐未來大佬的臉,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眼前這個吃冰淇淋的小丫頭,未來的資產比錦書多多了,當然,那是前世,今生不一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