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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并沒有反駁，而是讓林嬤嬤去端了一杯溫水來，給洛瓔漱口。

    “多謝嬤嬤。”漱了口，洛瓔覺得沒那么難受了，就想站起來。

    可她的身子虛得根本就站不穩(wěn)。

    林嬤嬤將她扶到回廊上坐下，“奴婢去給季大人煮點(diǎn)粥。”

    “不用了。”洛瓔不想麻煩她。

    “季大人不用跟奴婢客氣。”林嬤嬤將粥放到灶上，端著一碗糖水回來。

    洛瓔原本不想喝的，但抵不過林嬤嬤那期盼的眼神，只得將糖水喝下。

    林嬤嬤端著空碗離開，洛瓔則靠在椅背上休息。

    夜景湛看到她這樣子，心疼不已。

    可偏偏他是最沒有資格關(guān)心她的人。

    又過去一盞茶的時(shí)間，洛瓔才緩了過來。

    師父之前就與她說過，她身上的毒還沒完全解開，一旦情緒波動過大，就會出現(xiàn)身體不適的情況。

    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她在夜景湛這里受到的傷實(shí)在是太多太痛，觸景生情，竟一不小心就將她引得毒發(fā)了。

    洛瓔抬眼看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人，心中恨意翻涌。

    她想過很多種報(bào)復(fù)夜景湛的方式。

    可都覺得不夠。

    遠(yuǎn)遠(yuǎn)不夠。

    她付出了那么多，卻被他狠狠踩進(jìn)泥里，生生折斷了她所有的傲骨。

    她也想要夜景湛受盡這世上最苦最痛。

    可對他來說，怎樣才能算最苦最痛呢？

    洛瓔忽然記起，她從前聽一個(gè)說書人說過，這世上最慘烈的，就是當(dāng)著面將一切美好撕碎。

    在最幸福最安逸的時(shí)候，給上致命一擊。

    要不要那樣做呢？

    “阿瓔，可還難受？”夜景湛見她看向自己，立刻向著她走了過去。

    聲音里滿是溫柔與關(guān)切。

    像極了從前的樣子。

    洛瓔搖了搖頭，“沒事了。”

    夜景湛想到她身上的毒，依舊擔(dān)心，“為何會突然這樣？”

    洛瓔勾起唇角，笑道：“王爺當(dāng)真想知道原因？”

    夜景湛面上一僵。

    他知道洛瓔定然不會說什么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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