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玉榮說,“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始終不信她的清白!她中間失蹤四個月,回來就是大了肚子,難保她不是跟哪個野男人有了野種,你也會認?你是我江家的兒子,你甘心讓一個女人給你頭上戴綠帽子,你還要幫著她養(yǎng)兒子嗎?” 江初寒沉沉的視線看出去。 沒有立即回答。 低頭敲了支煙,煙卷咬在唇內,沒有點燃。 “我相信她。零月,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男人。” 顧玉榮氣得轉身離開。 她這個兒子,白養(yǎng)了。 一個小時之后,江凜冬也從手術室出來了,手術很成功。 只是后背皮膚大面積灼傷,之前腰間的舊傷因為動作過大,也重新撕裂了。 傷勢比較嚴重,這次,是真的要住院靜養(yǎng)了。 一個月之內,不允許出院。 “行行行,那就住院,一個月不行,那住倆月,這事我批了。”梁國民一連聲的說。 只要人活著,別說住一個月醫(yī)院,就算住一年,他也心甘情愿! 江凜冬還在麻醉中,暫時沒有清醒。 剛巧,陳兵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這幾天本打算出院的,現在一看......得,也不用出院了,改為江凜冬的陪護。 對此,梁國民是很滿意的。 安排好醫(yī)院的事情后,匆匆回了局里,抓緊時間破案。 只是,當他看到一個瞎了眼,一個被戳了脖子,喘氣都能隨時送命的樣子時,他沉默了。 一共三個劫匪,蘇小姐出手就給廢了倆。 好樣的。 “那女人是個瘋子。” 高個男人說,他頭腦清楚,最后被抓的時候,只是碰破了一下腿,這會兒全身上下好好的,也是唯一一個好的,“誰見過那么大肚子的女人,還能動手殺人的?我見過!她是真的敢下狠手。” 但凡她力氣再大一點點,傻子那脖子,就要被戳個對穿了。 原本是在審訊,但不知為何,聽著這樣的供詞,真是莫名有喜感。 梁國民嘴角往上翹了下:“繼續(xù)說,幕后黑手是誰,誰讓你們綁架她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