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那就多謝余醫(yī)生了,余醫(yī)生,新年快樂。”江初寒君子有禮,余晚陽扯了扯唇,回一句,“新年快樂。” 電話掛斷,外面的天色依然昏暗。 雪是小了不少,但云層壓得太厚,一時半會也停不了。 “陽陽,陽陽,丸子好吃,你爸呢,叫你爸出來吃飯。他愛喝酒啊,喝那個二鍋頭的酒,那酒便宜,又勁大,你爸說省錢。”余母吃著丸子,看著外面的雪,跟余晚陽嘮嘮叨叨。 她眉眼溫柔,是個好人。 可惜,好人沒有好報。 余晚陽低下頭,把掛斷的手機扔開,哄著母親:“媽,咱家現(xiàn)在有錢了,省那些錢干啥?明天過初五呢,我去整一桌好菜,給爸買一瓶好酒。” 余母高興。 乖乖的吃了飯,在余晚陽的輕哄下,慢慢睡了過去。 看護進來收拾飯桌,眉眼間滿是嘆息:“先生,您沒事的時候,可以多來看看她,她經(jīng)常望著窗外發(fā)呆,一坐一整天。” 余晚陽一怔,猛的看向她:“你說什么?” 他的眼神太過兇狠,又在瞬間閃過痛苦,看護嚇了一跳,重復一遍:“姚姨經(jīng)常在床上坐著,看著窗外,一坐一天。” 余母姓姚,姚美麗。 有個漂亮的名字,這一生卻坎坷。 余晚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去的,迎著漫天大雪,他去了墓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