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永恨得牙根癢癢,卻還是老老實實說道:“公司距離這里有二十幾分鐘車程,大概還有十分鐘。” 陳江河嗯了聲,起身在客廳內瞎轉。 周品國見狀急忙上前把他拉到角落里,壓低聲音說道:“你這是要害死我們父女,你知不知道陸家在東海手握滔天能量?你該不會真以為張總會為了你與陸家交惡吧,你可別太天真了!” “你還懂這些?”陳江河似笑非笑。 周品國語氣更急了,“我怎么不懂?張總跟陸家手握許多合作,雙方是不可能因為你而鬧掰的,現在你如此虐待陸家太子爺,陸家老爺肯定會勃然大怒,張總到時候只能選擇明哲保身,肯定不會為了你與陸家決裂。” 看著周品國氣急敗壞的模樣,陳江河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你沒有把女兒送入虎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是不是也該反省反省?” “我……”周品國語塞。 “總之你要么現在就走,要么你就完蛋了。” 陳江河一笑而過。 周品國見狀不再勸說,心想自己已經仁至義盡,陳江河完完全全就是自己作死,怨不得他。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對于陸永來說,過去的十分鐘是如此的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度過一整年這么漫長。 當屋外響起汽車的引擎聲時,陸永臉色大喜,“一定是我爸來了,陳江河你死定了。” 他正要起身,陳江河幽幽說道:“讓你跪著,你就老老實實跪著,哪來這么多廢話?” 陸永囂張氣焰瞬間被滅掉,只能咬牙繼續跪在地上。 不多時。 匆匆趕來的陸二河與榮福出現在幾人面前,陸永的保鏢頭子見狀馬上跑上來匯報情況,陸二河盛怒之下一巴掌抽過去,“媽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養你們有什么用?” “都是廢物!” “給我滾一邊去!” 保鏢頭子捂著臉,連忙退到一旁。 二人走進客廳。 陸二河一眼就看見遍體鱗傷、被迫跪在地上的陸永。 “阿永,你這是……”陸二河震怒之余,又有些詫異。 陸永這回終于敢從地上站起來,快步走到父親面前,指著站在客廳中間的陳江河說道:“父親,就是這個人對我動的手。你看我這張臉,還有我身上的傷勢。” 陸二河就這么一個兒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