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我在單獨面見父親的時候,父親看我的目光就像是當時那只獅子看我的目光!” “我不會記錯,那是想要把我吃干抹凈,然后打個飽嗝的目光!” 陳書萱臉上露出苦笑,她面向陳凡。 “我聽二姐說,你最近情緒不太正常,好像有被害妄想癥,妄想父親會傷害你!” “但是我不信,你是發現了父親什么異常的地方嗎?” 陳書萱看向陳凡,眼神真誠。 陳凡不疑有他。 陳書萱是個寫書的,寫書的人都很敏感。 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記住那些令人深刻的瞬間,以期能在下次再遇見的時候不會讓自己手忙腳亂。 “我也不知道!” 陳凡臉上有著苦笑。 他雖然推測出陳繼先對陳家姐妹不懷好意。 但沒有切實的證據。 猛然讓他說出來,他說不出來。 “我只知道整個龍嗲的高層,和我在龍殿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 “他們現在的高層都類似于活死人一樣的性質!” “就是那種砍斷了腦袋還能活,但是拿掉了腦袋人就死的那種狀態。” “你能理解嗎?” 陳凡抓耳撓腮的想出了形容詞。 這事不好解釋。 因為這超出了人們的正常認知范圍。 就像你跟他說,買房需要貸款,他能理解。 但你跟他說貸款買房其實是一種詐騙,他就理解不了。 怎么可能是詐騙呢? 明明買了房子,房產證在手上,明明貸款也是合規的。 他只能理解自己認為是對的地方,或者大多數人認為對的地方。 他理解不了人家只是用一個小小的手段,就能讓你一輩子像牛馬一樣拴在打工的石磨上,而且這石磨還不止是你,你的下一代,下下一代,都會被圈定在這上面。 高超的騙術蒙蔽了人們的雙眼,如果沒人揭開,這或許就是真理,就是該做的事情。 陳凡不跟陳家姐妹講這些的原因也在于此。 她們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頭身分離怎么可能還可以活?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只當是陳凡得了失心瘋,患了妄想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