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天河并不會去挑釁一個受傷的野獸,而是會等他虛弱無比的時候,才會雷霆出擊。
所以此時楚天河并沒有表現出太過有攻擊性的樣子,畢竟此時沒有必要跟金海赤死磕到底,等到金海赤自己虛弱不就好了。
所以此時的楚天河,眼神十分忌憚的看著金海赤,為的就是降低他的警惕心。
楚天河從此時金海赤的眼神中發現,自己的計劃,很成功,因為金海赤的眼神中,包含了輕視,顯然金海赤覺得楚天河此時十分的忌憚自己。
而金海赤之所以會出現輕視的眼神,就是因為,金海赤此時因為實力過于強大,并且使用了好幾次實力提升的藥物,所以導致他的實力與心性匹配不起來,導致現在的金海赤,有一種目空一切的樣子。
“金海赤,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只狗一樣!”
楚天河冷冷的說道,此時的楚天河,需要用語言,來激怒金海赤,因為只有激怒金海赤的話,那么金海赤才能夠不顧一切消耗的去戰斗,只有這樣,金海赤才能夠從一直受傷的野獸,變成一個奄奄一息的野獸。
而聽到楚天河話的金海赤,心中冷笑不已,因為在金海赤看來,楚天河現在就只剩下嘴硬這一件事情了,畢竟按照金海赤對楚天河的了解,楚天河不可能會隨隨便便的激怒別人,而到了激怒別人的地步,就是楚天河已經無法的正面戰勝敵人,
所以此時金海赤覺得,此時能夠吃定楚天河,所以對于楚天河已經不放在心里面了。
“楚天河,你知道嗎?你這樣說話的樣子,還真的是丑陋啊!”
金海赤冷冷地盯著楚天河,金海赤覺得,此時的楚天河,真的是太丑陋了,甚至已經有些不配死在他的手中了。
此時的金海赤,覺得自己絕對能夠殺掉楚天河,所以此時的金海赤,已經飄的身上幾乎都是破綻,不過楚天河看到這些破綻之后,也沒有馬上就動手,因為楚天河知道,這些破綻,自己真的要去攻擊的話,就算是能夠傷到金海赤,那么只要不能夠直接殺掉他,那么金海赤就會用出疾風驟雨一樣的反擊。
說完之后,金海赤冷笑一聲,然后看著楚天河冷聲說道:“楚天河,你需不需要說一下你的遺言呢?如果不說的話,那么接下來,你可就沒有機會再去說遺言了!”
金海赤說完之后,殺意瞬間迸發了出來,此時的金海赤,已經不打算繼續跟楚天河在這里磨嘰了,他要直接殺掉楚天河,不殺掉楚天河的話,終究還是不敢真正的放松。
畢竟金海赤也是知道楚天河那些絕地反擊的情況,甚至有些情況,金海赤壓根就不相信,然而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事實上確實是敵人在馬上就能夠殺掉楚天河的時候,被楚天河給反殺了。
金海赤此時開始觀察著楚天河的破綻,他準備直接給楚天河來一個一擊必殺,不給楚天河有其他的反抗機會,畢竟楚天河還是太過于危險了,所以金海赤不準備跟楚天河繼續戰斗,直接秒殺他,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