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皮跳得厲害,心里七下八下,狠狠打了個噴嚏,她有種預感,感覺傅寒夜就快來了。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一下又一下敲在她心坎上。 沈念閉了閉眼,努力地做了個深呼吸,睜開的眼,看著鏡子里自己憔悴的容顏,心里竟然慌得喘不過氣來。 她摸著自己的胸口,輕輕告訴自己,沈念,不要慌,沒什么的。 清理完了輿洗盆,她把孩子換下來的小衣服洗完,再拿去烘干,晾到了露臺上。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她才回客廳,許靜宜已經幫孩子把衣服穿好了,拿著吹風機,在為孩子吹頭發,吹風機開的檔數不高,風也柔和。 小不念舒服地笑著,那模樣讓人心口為之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念總覺得傅寒夜就在外面,她聽到窗口,往外望了望,小區的樹蔭下,好像有抹頎長的身影,特別與傅寒夜闊似。 她嚇住了。 下一秒,她沖出了門。 她站在小區門口,四處張望,充斥在耳邊的,只有呼呼的風聲,以及眼前蕭瑟的樹影。 她確定是自己眼花后,一步三回頭地回到出租房。 見她白著臉回來,許靜宜問她,“怎么了?” 沈念沒應聲,許靜宜抱著孩子去窗邊看了看,沒看到什么可疑的東西,她走了回來,“你是太緊張了,念念,王朝也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事告訴傅寒夜,應該沒有這么快,明天你就離開了,所以,不必擔心?!? 王朝的糾結,沈念當然感受到了。 不然,她們回不來。 許靜宜沒有離開,而是打算陪母女倆在濱海待的最好一夜。 次日,沈念起得很早,或者說,她壓根兒一晚沒睡,睡不著,自從打算與傅寒夜離婚后,她就一直淺眠。 而昨晚樹蔭下的影子,困擾著她,恐懼深深籠罩著她,她不敢閉眼,一閉眼,就全是傅寒夜搶走孩子的畫面。 所以,她一夜未睡。 許靜宜搓著眼睛醒來,看到沈念在給小不念穿外套,她打了個哈欠,惺忪著眼眸,“我送你們去機場。” “不用,時間還早,你還可以再睡會,這房子,我不打算退租,也不會轉租?!? 許靜宜懂沈念的心思。 等事情過去了,終有一天,她會回濱海的。 這房子放在這兒,也等于是半個家。 至少,她回來,能有一個落腳之處,現在不同從前了,她有了小不念,不比她自己一個人漂泊的日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