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溫妤想到了主治醫生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不知道為什么,內心深處竟都是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也不知造化弄人,弄的到底是誰。 “爸,你都已經是這樣了你還開心?” 溫國峰氣呼呼道,“我會追究那個人的責任,這件事,沒這么容易就翻篇。” “爸,我是你的女兒,我才是世界上最關心你的人,當然,還有奶奶,你看你現在這樣了,周芊染在你邊上嗎?” 溫國峰一愣。 “小魚,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這兒說這些做什么?小染再怎么樣,也是我兒子得媽。算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再說了,現在醫學發達,這種東西,也不是說無法根治的。” 溫國峰剛剛就是在查這方面的東西。 這是男性的尊嚴,他怎么可能徹底放棄? 男人就算是到了60歲,也會有想法。 溫妤看了一眼溫國峰,忽然說:“作為你的女兒,我說這些話也許是有些不太合適,但好像我不說的話,你應該也不會意識到。爸,以前你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困擾。其實你這么多年來,當成了周芊染的提款機,無非就是因為她給你生了個兒子。” 溫國峰蹙眉:“你想說什么?” “爸,你又不笨,你怎么會不知道我想說什么呢?你好好休息。” 溫妤要走。 當人走到了病房門口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手握著病房的門把手,微微側身,“爸,我前幾天見到我媽媽了。” 溫國峰:“你媽回國了?” “嗯。” “這樣…”溫國峰頓了頓,才問:“前段時間我倒是也有聯系過她,她沒和我說要回海城,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我是偶然碰見的,顯然我媽也不想告訴我們。” 溫妤摸著門把手的手微微頓了頓,又忽然笑了一聲,短促又仿佛是帶了幾分嘲諷:“爸,以前我總覺得,我很慘,畢竟我小小年紀就被父母間接性拋棄了。但是我現在覺得,原來最慘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溫國峰還沒鬧明白呢,溫妤臨走的時候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醫院就來了人。 張鐵里帶了一個律師。 直接殺到了溫國峰的病房。 當然,律師邊上還跟了一個醫生。 張鐵里來的目的很簡單,他們是打架了,他可以接受賠償道歉,精神損失費。 但絕對不接受,莫須有的罪名——一腳踹得他直接喪失了功能? 別開玩笑了,溫國峰早就已經是不行了,還想賴在自己的頭上? 所有的一切,當然都是按照劇本在走。 只是溫國峰全然不知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