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看看夏建國,本就是出身貧困,娶了條件優越的如初母親,妥妥的鳳凰男,殺妻,亂搞女人,還和女兒爭遺產。這種家庭下教育出來的孩子,能是正常人嗎?” 秦森又何嘗不知道。 這才是他所擔憂害怕的。 害怕女兒陶陶和夏如初的母親一樣,陷入火坑之中,他其實是很想棒打鴛鴦的。 他心緒很亂,“你別說了,你讓我安靜地思考一下,行不行?” 又想從煙盒里拿煙來抽。 可是因為心緒太亂,整個人都不好到極點,連抖著煙盒的手也使不上勁兒,抖了半天不見煙只抖出來。 上前半步,商陸替秦森抽出一只煙。 點燃,遞到秦森嘴邊,“那會兒安安和李遇的事情,也讓我很難受。希望如你所說,陶陶能慧眼識人,遇上的能是一個好男人。” 他又點燃了一只煙,和秦森一起抽了起來。 喬蕎和宋薇聊完之后,走出來,瞧見自家男人和秦森靠在車頭前,一人一支煙。 “秦森,薇薇還在等你回家呢,怎么把車停在這里?” 上前兩步,喬蕎瞧見地上不只一只煙頭,便知道這兩個男人在這里已經站了許久了。 大概是秦森把陶陶的事情,跟商陸說了吧。 想到宋薇,秦森掐滅了手里那只燃了一半的煙,踩在地上熄滅,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直到瞧見秦森愁苦的背影進了別墅,喬蕎才上前掐掉商陸的那只煙,“多少年不抽煙了,又抽起來了,回去好好漱口,一股煙味。” “幸虧我們只有安安一個女兒。”商陸牽著她往回走,“不然,要是像秦森一樣生的全是女兒,不知道得為女兒的感情問題操多少心。” 喬蕎瞪了他一眼,“你以為生兒子不就操心了嗎?你看爾年,最近許家那一大家子人甩都甩不掉,這是賴上我們爾年了。” 秦森回去后,和宋薇躺在一張床上。 兩人都不說話。 秦陶陶和夏家那小子的事情,讓兩人的心情跌入了湖底。 宋薇爬起來,看著夜色下滿臉都是愁容的秦森,“阿森,要不我們找陶陶聊聊吧?” “夏家那小子的為人我去了解過了。”秦森也坐了起來,“如初媽媽去世時,他是唯一一個勸說夏家爺爺和夏建國,不要為財產蒙蔽雙眼,不應該去爭如初遺產的人。興許他和夏家那些人不一樣,但我又怕這是他的偽裝。” 他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