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生活太苦了,她不能一味地沉浸在痛苦和仇恨中。 面對秦君澤時,她應該保持著微笑,與他好好享受生活。 讓她享受生活的時光,也不不多了。 從酒店里出來之后,她便擦干了淚水。 所謂的回家,并不是回兩人的小家,而是回漢京九榕臺。 車上,秦君澤說,“如初,爸媽一直念叨著好久沒見我們了,特意準備了午飯在等我們。一會兒我們去漢京九榕臺,好不好?” “我眼睛會不會有點腫?”夏如初怕自己哭得太多,眼睛腫得沒臉見人。 “還好。” “回去可以,但是一會兒爸媽要是問起來,夏家的那些惡心事你別告訴他們,免得讓他們跟著糟心。爸媽要是問我眼睛為什么哭腫了,就說是我想我媽了,聽見沒?” 秦君澤:“你這是在以老婆的口吻,命令老公?” 夏如初:“我是事先吩咐你一下,哪有命令啊?” 說完,她埋了頭,不再看秦君澤。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有時候與他四目相對時,心跳總是能漏掉半拍。 連呼吸也時,變得沒那么平穩。 可夏如初面上還是冷靜自如,低頭說著自己的顧慮,“我知道公公婆婆都很關心我,但是夏家的那些事實在是太惡心了,我不想拿這些事情去煩公公婆婆。” 坐在旁邊的秦君澤,不知是從哪里拿出一根棍子來。 那棍子一看像是一根電棍,應該是保鏢放在車里的。 遞到夏如初的面前,他又說,“那我可能要負荊請罪了。” “什么意思?”調整好呼吸的夏如初,重新抬頭,看著他。 他道,“你被夏家人欺負的那些事情,我早告訴你公婆,也就是我爸媽了。” 夏如初:“你怎么什么都說?對父母長輩要報喜不報憂你不知道嗎?” 秦君澤:“那有什么辦法,你公婆關心你的程度比關心我還更甚,就算我不說,他們也能打聽到。你今天在夏老頭子的生日宴上,是不是見到夏建國和杜芊芊臉上有傷?” 夏如初點了點頭。 秦君澤又說,“你婆婆,還有你婆婆的好閨蜜親自干的。” 夏如初不可思議道,“媽和喬姨下的手?” 摸了摸她的腦袋,他又說,“現在你知道你婆婆有多關心你了吧?她可是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著。” 除了不可思議,夏如初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