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怎么會沒錢?”宋薇不相信,“公司每個月有三四萬的分紅吧,你只給了我三四千,怎么可能余不下錢?” 陳亞軍提高了聲音,“我在外面不用應酬嗎,請客戶吃飯,人情往來,都是需要錢的。” “那也不可能全花完吧?我們買房子買的早,月供只要五千多塊錢。除了這些,你就算要應酬,還能剩下一兩萬吧。再不濟也有一萬吧,你怎么能全部把它花完?” 宋薇只是多問了幾句,陳亞軍就要跳起來,“宋薇,我自己掙的錢,我想花就花,你有什么資格過問?” 這些年,陳亞軍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宋薇才沒有掌握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 每一次提到錢,陳亞軍都說那是他掙的,給她生活費就不錯了,其余的她沒權(quán)利過問。 要不是盼盼手術(shù)需要錢,宋薇根本不會問。 她沒有上班,問男人要錢本就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可她要帶孩子,她沒辦法去賺錢。 她早應該聽喬蕎的勸,別那么快生二胎,盼盼上幼兒園時就該出去工作賺錢的。 可眼下不是后悔這些的時候,也不是和陳亞軍吵架的時候。 “那你說怎么辦?盼盼手術(shù)急需要錢。要不你去問問你媽,看看她有沒有錢?或者問問你大姐?” 陳亞軍漲紅著脖子道,“你怎么不去問你娘家借錢。我媽養(yǎng)我們兄妹幾個那么不容易,我這個當兒子的成家立業(yè)了,怎么還好意思向她伸手要錢。” 宋薇:“我是讓你借,不是要。” 陳亞軍:“要借你去找你娘家借。” 宋薇:“陳亞軍,盼盼是你親生女兒,你愿意看著她等死嗎?” 陳亞軍:“你話怎么說的這么難聽?你娘家不是有錢嗎?放著有錢的娘家不去借,你問我一個連退休工資都沒的媽要錢,你好意思嗎?” 宋薇肺都被氣炸了。 這個狗男人不僅粉碎了她對婚姻的所有幻想,還讓她見識到了人世間最丑陋最自私的人性。 和這種人格有問題的男人,有什么好理論的? 她不想和陳亞軍吵。 吵下去只會氣到自己,而且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籌到錢給盼盼做手術(shù)。 “你不去借是吧,好,我自己想辦法。等盼盼的病好了之后,我們就離婚。” 收起所有的失落、痛苦和無賴,宋薇開始想辦法籌錢。 她去上廁所的時候,給喬蕎打了電話。 喬蕎手上剛好有十萬塊錢的存款,接完電話后立即送到了醫(yī)院。 宋薇哽咽,“蕎兒,這個錢我可能暫時沒那么快還給你。” “沒事,救盼盼更重要。”喬蕎根本不在這些。 她對宋薇如此在乎,那是因為當年宋薇溫暖過她的心。 那時候父母離婚不要她,她跟著討厭死她的奶奶生活,經(jīng)常吃不飽穿不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