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黎亦酒沒有再搭理這只異想天開的白貓大神,只是將靈鏡又丟給祂后便繼續修復青玉鐲。 素威帝君一手抱著朱雀蛋,一手接住靈鏡。 黎亦酒以為祂會帶著玄武和朱雀兩位“同事”去開展“關于天下危亡的重大會議”。 但祂沉默了一下,卻隨手放下朱雀蛋,又冷冷地刀了一眼靈鏡里的江夜雨,便將靈鏡丟回她的桌子上。 而后就高冷地坐在她對面,就這么看著她,哪兒也沒去。 祂的外形看著極其精致完美,但可能力量不足導致化形的狀態還有些稚氣,乍一看有點像是生悶氣的孩童。 但身上外放的神威和冷氣卻一點都不像孩童。 “?” 黎亦酒倒不受影響,只是迷惑地抬頭,“你急著制定拯救天界的大計就去唄,盯著我有什么用?我臉上有錦囊妙策?” 素威帝君雙手環抱,冷冷地開口,“本座急有什么用?丹鸞還是個蛋,而另一個——” 說到這里,祂又來氣了,“另一個明明完好無損卻連個蛋都不如!想要力挽狂瀾需四大天神齊心協力!祂們這個樣子,光本座急有什么用?!” 黎亦酒耐心地聽完,而后認真點頭,“嗯,說得對,你是挺沒用的。” “???” 素威帝君懷疑自己聽錯,匪夷所思地看著她。 她剛剛說什么?!她說誰沒用?! 祂倏地起身,卻見黎亦酒抬手指向大門,淡淡道:“我很理解并同情你的悲慘遭遇,但想發泄去別的地方發泄,別在我面前指責我的道侶。”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站在祂們的角度,大概類似“公司發生重大變故每個人都很忙,還有個同事請假了,于是同事的工作便分攤到了他們身上使得他們壓力更大,結果還是沒能力挽狂瀾,公司破產了,最后卻發現自己累死累活的時候請假的同事疑似在‘度假’!” 這時候心情不好是肯定的。 但站在江夜雨的角度,或者說黎亦酒的理解,卻覺得祂們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 江夜雨根本不是在“度假”,而是在“術后康復”。 有事的時候想起他來了,沒事的時候卻不見他們搭把手,現在又憑什么要求他挑大梁? “阿酒,不用管祂。” 江夜雨想說什么,黎亦酒卻將靈鏡倒扣,起身看著素威帝君繼續道:“出事的時候想起他的職責來了?看到他安然無恙的樣子心里不平衡了?” “可以前你們在哪里?” “他被天下人覬覦神格的時候你們在哪里?他被天罰束縛的時候你們在哪里?他逼不得已自爆神格的時候你們又在哪里?” “那時候你們怎么不來催他履行職責?” 不待祂開口,黎亦酒便冷笑,“因為那時候天界安安穩穩,你們不需要他。” 素威帝君陷入短暫的緘默,道:“渡劫是他自己的事,我們沒有權力和義務干涉。” “又是一個沒有義務。” 黎亦酒明白神是個無心無情的東西,也聽江夜雨說了祂們之間沒什么感情,但仍然被氣笑了,“行,沒有義務,你說得對,是我們的錯。” 她淡淡地伸手道:“現在開始我們也知錯能改,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神命運,所以,把我們的東西還回來吧,畢竟我們也沒有權力和義務干涉你們。” 素威帝君不解地看著她,“還什么?” “你問我還什么?” “神這點自覺都沒有?” 黎亦酒上下掃視了祂一眼,“別跟我說你在我的空間待了那么久什么都沒碰,之前還說阿湫把你當孩子養,她難道沒有找天材地寶給你療傷?” “再者她是我跟江夜雨的便宜閨女,這是我跟江夜雨的地盤,這里很多東西都是他搜集的,你就算吸了口氣那吸的也是我們的靈氣。” “……” 祂頓了一下,正要開口。 黎亦酒便接道:“是是是,都是阿湫這丫頭的錯,她一個小小器靈哪有權力和義務干涉你這位天神的事,她就不該搭理你,更不該把你帶進來,我和江夜雨也是。” “所以趕緊把吃了的用了的東西都還回來吧,省得我們挾恩圖報說你欠了我們的。” “畢竟江夜雨的職責只是拯救天界,沒有權力和義務養你們。” “……” 黎亦酒終于停下來靜靜地看著素威帝君。 祂想說話,卻無力反駁。 這時素威帝君旁邊的朱雀蛋緩緩滾到了黎亦酒身邊。 雖然朱雀蛋說不了話,但黎亦酒卻好似聽到了祂說話似的,溫聲道:“沒事,你的靈石不用還,是我非要塞給你的。” 朱雀蛋聽了輕輕地蹭了蹭她,而后回歸安靜,看得素威匪夷所思。 朱雀,尊號丹鸞帝君,掌天界之南陸,四方神君之一,威儀浩蕩。 可祂現在在干什么?! 在跟一個凡人撒嬌嗎?! 朱雀蛋現在說不了話,但做了千萬年同事的四大神靈還是有些感應在的。 祂雖然沒說話,但素威帝君仿佛看到了祂在瘋狂給自己“使眼色”——不要招惹她!她人比玄天好,但比玄天還難搞! 我們在這里神生地不熟的,能不能回天界還得靠她! 你也下凡這么多年了,怎么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