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祖師活像個殺神 次日清晨,陸鹿等人來找黎亦酒集合去地壇的時候,不斷在院子里左顧右看。 黎亦酒打了個哈欠,問道:“找什么呢?” 陸鹿撓了撓頭,“昨晚我好像看到一個蛋一蹦一蹦地跳進了你院子里。” 她還想叫黎亦酒來著,但見這里設了結界,以為她在煉丹之類的,便沒有打擾,心想一個蛋也沒什么,反正金雕大鵬也在院子里趴著呢。 但那玩意兒真的太逗了,還會敲門,她好想再瞅兩眼。 黎亦酒沉默了一下,心想那玩意兒不但會蹦會敲門,還想刺探她和江夜雨的繁衍大計呢。 差點就真的成了煎蛋。 她不走心地道:“哪兒有什么蛋,是你最近太卷太累眼花了吧。” “這樣嗎?” 陸鹿撓了撓頭,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最近她確實挺累的。 之前黎亦酒在器道比試上指點了她一下,她這幾天趕忙沖刺,天天煉器。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因為黎亦酒幾句話,她直接跳過天品在沖刺神品。 竟然還真的摸到點感覺了! 師伯太牛了。陸鹿道:“師伯,你師父呢,待會兒就是千圣論道臺的武道比試了。” 黎亦酒轉身回房門,道:“你們先去吧,她一會兒就到。” “啊?” 陸鹿見她要關門,連忙道:“你師父比試你不去看嗎?” 看不了,不會分身。 黎亦酒甩鍋給自己道:“師父說就是她裝逼而已,沒什么好看的,不如在這兒補覺。” “……” 不愧是黎亦酒的師父,跟黎亦酒真搭。 陸鹿不疑有他,揮手告別道:“那你好好補覺吧,我去了,我還沒見過龜大師呢!” 殊不知黎亦酒把門一關,面具一戴,她的龜大師就來了。 不過黎亦酒也沒立即去,而是先把早飯吃了,才慢悠悠地踩著點到場。 這時地壇的人基本到齊了,熱鬧得很。 逍遙子掃了眼清心宗的人,又看了看黎亦酒空著的位置,不由問蕭云長,“貴宗這位龜大師可是有事,為何還沒到?還有黎亦酒又去哪兒了?” 蕭云長心里也有點沒譜,畢竟只聽她會來卻一直都沒有見著她的人影。 但龜大師不至于鴿他們吧。 于是他平靜地答道:“師父稍后就到,黎亦酒要事在身不便到場。” 睡覺對她來說可不就是天大的事? 逍遙子微微頷首,笑道:“久聞龜大師大名,看來今日終于能大開眼界了。” 不遠處卻傳來一聲嗤笑,“我看逍遙子道友怕是要失望了。” 逍遙子微頓,“袁道友這是何意?” 出聲的人正是鐵公雞聯盟的軍師,也就是問劍宗的宗主袁問。 這問劍宗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但這宗主袁問在靈域還是有些名氣的。 蕭云長是公認的“劍尊”,他則被譽為“小劍尊”。 袁問并不喜歡這個稱呼。 他不覺得自己比蕭云長差在哪里,憑什么他就是個“小”? 由于這點芥蒂,他連帶對清心宗的感官也不好。 作為劍修,對自己的佩劍很在乎,什么都想要上最好的。 如今他的劍已經是天品極致,原本在靈域算是數一數二的佩劍,十分拉風。 但如今黎亦酒這個神品煉器師一冒出來,他這個天品靈劍就顯得泯然眾人了。 而且之前他還在黎亦酒這里買過丹藥,因為她是清心宗的人所以故意拖欠尾款,結果丟了臉。 本就惱火,結果又得知她是神品煉器師,為了自己的佩劍他還不得不又求上她,自然更惱火了。 他歷經磨礪才在靈域獲得如今的地位,她一個初出茅廬全靠老天爺賞飯吃的黃毛丫頭,憑什么一躍成為大師,還要他低聲下氣去求? 于是他便集結對她心懷怨氣的修士一起壓她的價。 他自然也知道她的價格其實并不算貴,但他們就是想膈應她,把她從高位拉下來。 結果她死活不低頭,還又冒出個十項全能的神秘師父來。 十項全能?她就吹吧! 不如直說祖師在世得了! 反正袁問是不信,這肯定是黎亦酒騙錢的幌子。 看吧,大比在即,這什么龜大師影兒都不見,黎亦酒自己也不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