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祖師是神品丹師 黎亦酒感覺到周圍的人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 此時地壇中央陣法變幻,一個擂臺上出現(xiàn)了排列整齊的八仙桌,八仙桌上放置著靈火石、煉丹爐和藥材等物,裁判也準備就緒。 丹道比賽即將開始。 清心宗的丹道弟子紛紛起身。 黎亦酒也起身隨他們下去,臨走前最后拍了拍江夜雨的肩膀叮囑道:“我下去一趟馬上回來,你乖乖坐在這里不要殺人,好不好?” “……” 眾修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用這種哄小孩兒的語氣跟帝君說話不太好吧? 哪有人勸殺神放下屠刀這樣勸的? 不是應(yīng)該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嗎? 結(jié)果殺神還真吃這套,“好。” 黎亦酒滿意地點頭。 眾修士又是一陣沉默。 瘋了吧,他們竟然有一瞬間產(chǎn)生了帝君很聽話的錯覺,像那種說不要吃糖就不吃的乖小孩兒。 但他們談?wù)摰脑掝}不是糖,而是殺人啊! 瘋了,真的瘋了…… 眾修士搖了搖頭,將這種古怪的念頭甩出去,而后對路過的清心宗弟子打招呼。 陸鹿有些疑惑地對黎亦酒開口,“怪了,咱們什么時候這么受歡迎了?” 先前可沒有那么多人跟他們打招呼,而且大多數(shù)修士都是特意跟清心宗保持距離的,因為他們清心宗遇到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 余錦抬手示意黎亦酒,“那是因為咱們宗門里出了一位以德報怨的菩薩。” 正在思考怎么弄死許陽的黎亦酒:“?”菩薩?誰? 先前仙門百家大多數(shù)人對于黎亦酒在帝君和無人之境那里得到那么多好處是有些不平衡的,一個個要么試圖取而代之,要么冷嘲熱諷覺得她不配。 但經(jīng)此一事,他們發(fā)現(xiàn)跟帝君打交道挺有意思的,就是有點費命。 別說取而代之了,隨便說兩句話都可能會像許陽一樣血濺當場。 帝君的脾性捉摸不定,伴君如伴虎,一步踏錯就是萬丈深淵。 他們可沒有黎亦酒這樣舍生忘死的心理素質(zhì),實在賭不起,還是不要冒這個險為好。 打消了這個念頭后,他們就不再視黎亦酒為利益相關(guān)的對手,敵意自然也沒有了。 與此同時,他們還發(fā)現(xiàn)帝君身邊有這么一個說得上話的人還不錯。 而且這個人還這么心地善良,若是沒有黎亦酒,旭日嶺那些人都在拿號排隊投胎了,哪天他們不小心犯到了帝君手里說不定也能指望黎亦酒求個情。 現(xiàn)在冷嘲熱諷全沒有了,他們只希望她命硬一點,在帝君身邊活得久一點。 這可是張活生生的救命符啊。 他們現(xiàn)在想著跟黎亦酒結(jié)個善緣,自然對清心宗的人十分友善。 但清心宗的人卻不太感冒。 勢利眼,之前屁都沒見他們吱一聲,這時候倒是腆著臉湊上來了,誰搭理他們? 余錦看著似乎不論什么時候都云淡風輕的黎亦酒,恨鐵不成鋼地開口,“放下助人情節(jié),尊重他人命運,以后別人的事你少管,不然我拿金子給你塑個像擺廟里去!” 其他清心宗弟子瘋狂點頭。 天知道當時帝君動了殺念他們看到黎亦酒冒出來的時候有多膽戰(zhàn)心驚。 她也不怕帝君順手把她嘎了? “……” 黎亦酒無奈地點頭,“行行行余大小姐,你那金子還是留著鋪地磚去吧。” 她的塑像已經(jīng)夠多了,還一個都不像她。 余錦蹙了蹙眉,總覺得她在敷衍自己,還想開口。 這時天人岳帶隊弟子沐嵐的聲音從一側(cè)傳來,“黎亦酒,沒想到你這人還挺仗義的,我還以為你只會使陰謀詭計呢。” 黎亦酒已經(jīng)懶得辯解了,“佩服就給我磕一個。” 沐嵐噎了一下,“我憑什么給你磕?你又沒幫我,要磕也是旭日嶺的人給你磕!” 黎亦酒:“我這里支持預訂。”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