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是劍道比的不就是修為和劍術(shù)嗎?能有什么可以使陰謀詭計的地方? 論修為,她是元嬰后期,黎亦酒只是元嬰初期,拉開了一大截差距。 論劍術(shù),她是比黎亦酒年長,是天人岳的資深弟子,黎亦酒今年才拜入清心宗,她就是打娘胎里開始練劍也追趕不上她。 不管怎么看她都必勝無疑。 黎亦酒怕是在唬人吧?沐嵐看著手中的劍蹙眉思索,強(qiáng)壓下心中的不安。 再說了,她現(xiàn)在用的劍還是知名煉器宗師為她量身定制的天品靈器,就算清心宗火襲月長老也給黎亦酒煉了一把,那也她們在這一點(diǎn)上打平了,照樣無法彌補(bǔ)實(shí)力差距。 想到這里,沐嵐徹底放下心來。 而后就聽到黎亦酒帶著笑的聲音響起,“帝君,方才我將鸞鳳劍仙給你了,這會兒我自己沒佩劍比賽了可如何是好?” 話音落下,地壇一片死寂。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她,沒有佩劍問清心宗要啊,偌大一個清心宗還會給不起一把天品靈劍不成?跟帝君說有什么用?! 難不成還指望他…… 下一瞬黎亦酒的話印證了他們的猜想,她用一種讓所有人都懷疑她活膩了的語氣坦然道:“鸞鳳劍借我一用可好?” 眾人呼吸都凝滯了,這一刻他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瘋了吧???! 鸞鳳劍!那可是鸞鳳劍! 明燈祖師的佩劍! 鸞鳳和鳴的鸞鳳!明燈祖師和玄天帝君的定情信物!帝君道侶的遺物! 先前帝君念在她主動獻(xiàn)上鸞鳳劍的份上沒有怪罪她私自持有已是寬容大量了。 現(xiàn)在她要做的應(yīng)該努力避諱這件事才是,怎么還敢主動提起?! 她不會是因?yàn)榈劬o了她幾個眼神就飄上天,覺得自己有資格染指明燈祖師的東西了吧?!那可真是自尋死路! 她是什么人,明燈祖師是什么人? 就算帝君現(xiàn)在對她有幾分興趣,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可能取代明燈祖師! 自尋死路,真的是自尋死路。眾修士們搖頭唏噓,原本他們見她有幾分天賦和靈氣,以為能有些看頭,沒想到一點(diǎn)自知之明都沒有,如此明顯的禁忌之事都敢碰。 這回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 挺好,少了個競爭對手。 清心宗的人聽到黎亦酒的話也眼前一黑,怎么回事?雖然她確實(shí)恣意散漫了一些,但在正事上都很有分寸,現(xiàn)在這是被奪舍了嗎? 蕭云長連忙飛身擋在黎亦酒面前,對江夜雨歉意拱手,“帝君息怒,她年少無知,只是與您開個玩笑,絕無冒犯祖師之意!” 而后他又轉(zhuǎn)身拿出自己的佩劍,佩劍在劍修心中的地位幾乎等同于道侶,但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道侶”遞給了黎亦酒,“莫要跟帝君開這種玩笑,我的劍借給你用!” 黎亦酒無奈地看著他,沒有接。 蕭云長焦急地想將劍塞進(jìn)她手里,卻聽到玄天帝君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好。” 蕭云長錯愕地轉(zhuǎn)頭。 眾修士不敢置信地看過來。 等等,帝君答應(yīng)了?! 他答應(yīng)將鸞鳳劍——明燈祖師的遺物,他和明燈祖師的信物,借給黎亦酒了?! 這怎么可能?!! 可縱使他們再難以置信,卻還是親眼看到帝君拿出鸞鳳劍遞向了黎亦酒。 沐嵐登時就慌了。 那可是神劍,還是明燈祖師的佩劍!她這把破天品還不跟豆腐渣一樣? 但這“豆腐渣”對她來說也十分珍貴,她可不想以卵擊石弄壞了,頓時有些心生退意,不如這一場就認(rèn)輸算了? 她的師父自然真人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傳音安撫道:“徒兒莫慌,帝君雖然答應(yīng)出借,但祖師的佩劍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降服的嗎?沒能力使用,縱使是神劍,落在黎亦酒手中也是一塊廢鐵,還不如一把菜刀。” 沐嵐聞言稍稍心安。 而后就看到黎亦酒站在擂臺上,任衣擺隨風(fēng)颯颯,抬手喚道: “劍來!” 江夜雨手中的鸞鳳劍立刻嗡鳴一聲脫鞘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鳳凰于飛般絢爛的流光,最后溫順地落在黎亦酒手中。 眾人還沒從帝君借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又驚愕不已地看向了黎亦酒。 神劍有靈,擇主而事。 明燈祖師的鸞鳳劍更是如此。 按理說它都當(dāng)過明燈祖師的佩劍了,怎么可能還甘愿被其他凡夫俗子所用? 靈域很多開了靈智的劍對于自己不認(rèn)可的劍修理都不理,劍都拔不出來。 鸞鳳劍更是非常人能夠馴服。 眾人以為,祖師仙逝以后,能夠使用鸞鳳劍的人只有身為道侶的玄天帝君了。 怎么這會兒黎亦酒一名區(qū)區(qū)元嬰弟子,隨意招呼了一聲它就飛過來了?? 它可是神劍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