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黎亦酒聽到符陽子的問題,隨口道:“一萬年前。” 符陽子嘴角一抽,“……師姐說笑了。” 他還上輩子飛升了呢。 黎亦酒看著江夜雨無奈攤手,看,說真話又沒人信。 江夜雨將一碟糕點推向她。 糕點呈明黃色,散發著淡淡的桂花清香。 “桂花糕?” 黎亦酒當即捻起一塊放入口中,口感細膩,滿口清甜,她的眉眼都彎了彎,又捻起一塊遞向江夜雨,“好吃,你也嘗嘗。” 看著江夜雨吃下后,黎亦酒疑惑地瞥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符陽子,“還有事?” 符陽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顫抖,“沒、沒……” 黎亦酒擺擺手,“那還杵著干嘛?回去畫符。” “好、好的!” 符陽子反應過來,連忙離開,急急忙忙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東西。 黎亦酒以為他有什么急事,收回目光看向江夜雨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 他們互相投喂的行為很常見,但現在江夜雨還披著龜大師的馬甲,在符陽子眼里不就是…… 師徒……調情? 亂倫,而且還是百合。 “……” 黎亦酒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可惜現在將人叫回來也來不及了,而且這種事越描越黑。 算了。黎亦酒單手撐著下顎,另一只手將江夜雨的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看了看,又戴了回去,“很好,師徒戀也還沒玩過,但我想當師父。” “……” 江夜雨沉默了一下,無奈地摘下面具,“你怎么這么多花樣?” 而后他微微傾身靠近她,意有所指地開口,“而且還總紙上談兵。” 撩完他就不負責了。 黎亦酒挑眉,不甘示弱地撩回去,“你喊我一聲師父,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只會紙上談兵。” 江夜雨又沉默了,黎亦酒笑盈盈地湊過去,“你本來就該喊我師父,不是嗎?” 以前他就是個孤寡,什么都不懂,全靠她教,叫聲師父怎么了? 江夜雨耳根微紅,側臉避開她的目光。 他到底性情內斂,半晌只說了一句,“……不合適。” 黎亦酒見此更來勁兒了,湊得愈發近,兩人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怎么不合適了?你是覺得我教得不好,還是覺得自己能出師了?” 還不待江夜雨回答,她便堵死了他的后路,道:“都不是你還有什么理由不喊我師父?” “……” 江夜雨知道她玩性上來,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只得低頭喊了一聲,“師父。” “哎!” 黎亦酒滿意了,揮袖用結界封了天窗和入口,洞府內的光線霎時暗了下來。 唯有夜明珠散發著瑩瑩的光輝,顯得有些曖昧。 江夜雨心頭一跳。 黎亦酒用捆仙繩纏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拉起來往床榻走去,笑得像強搶壓寨夫人的紈绔,“來呀徒兒,師父教你些新花樣。” 江夜雨只得順著她的力道起身,耳根更紅了。 看得黎亦酒覺得好笑,“你怎么回事,老夫老妻了還這么純情?” 或許是神明天性出塵禁欲,克己復禮,稍加放肆好像都是彌天大罪。 但她偏生就喜歡將清冷謫仙拉下神壇。 讓禁欲的人在愛欲里翻滾,讓無情的神嘗遍六欲七情,最后眼里只有她的影子。 …… 仙門大比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清心宗內的氛圍逐漸緊張了起來。 弟子和長老都為這次大比刻苦修煉著,唯有黎亦酒天天沉溺溫柔鄉。 次日是仙門大比的動員大會,掌門的演講稿都快說完了,黎亦酒才姍姍來遲。 不過她是專業戶,眾人都習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