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呵呵,你不愿意救是你的事,送到我這里來讓我救了又不愿意給錢,那就是我的事!”柴彥君一聲呵道:“鶴童!報官!” “等會等會!柴大夫,先別急著報官!”林姓商人著急,又與柴彥君糾纏起來。 看熱鬧的人告訴徐令,這商人名叫林禮晟,家住佛前街,家里頭做香燭火紙生意的,素來小氣。撞柱的妾室是他從青樓贖回的,從前二人也要好過,不過那女子傷了身體,沒法生育,如此七八年下來,年老色衰,恰逢最近年頭不好,好多人賣閨女賣丫鬟,林禮晟就動心思想換個美妾。 又不甘心家中花錢多養一個閑人,便以帶小妾逛街的名義騙她出來,到了牙行那女子才知道自己要被賣,寧死不從,一頭撞在牙行的柱子上。 “這林禮晟啊,比他爹還要摳門,沒那本事納妾,偏偏要學人家紅袖添香,大過年鬧出這等笑話來。” “他知足吧!幸好柴大夫把人救活了,要是真讓她撞死了,肯定要鬧到官府去。” 徐令在一旁聽得唏噓不已,在古代為人妾室,又是青樓出身,沒有娘家人,這女子哪怕給林禮晟做七八年的枕邊人,到頭來也逃不過被賣掉的命運。 也難怪她會絕望撞柱而死。 柴彥君看見人群里的徐令,連忙沖他使了個眼色。 接收到眼神的徐令:“?” 只見柴彥君像是眼歪嘴斜了一樣,努著嘴示意屋里的女子,又點點眼前講價的商人。 徐令恍然大悟,輕咳一聲,走到藥堂里,皺眉怒罵道:“你這禽獸!也配當個男人?自己枕邊人說賣就賣,真讓人看不起!” 林禮晟回頭一看,壓根不認識徐令,“你是誰?我做什么關你屁事!” “哼,我看不下去,還不許說幾句?要我說,柴大夫,你還是報官啊,讓知縣大人剖開這人肚子,瞧瞧他心是不是黑的!” 聽見徐令說要報官,林禮晟眼神慌亂,嘴里還在倔強地講理,什么小妾是他買回來的,死活都與旁人無關。 徐令卻道:“那你為何不給柴大夫藥錢?還不是無賴?” “你你你……”林禮晟氣的口不擇言,“誰說我不給的!” 他只是心疼錢,這賤女人賣都賣不出那么高的價格,救回來后估計連藥錢都賺不回來,越想越心疼,甚至埋怨起來,怎么就不撞狠一點,死的干脆些! 徐令越看面前的男人,越看不上眼,這種無情無義的畜牲,不過是披了一層人皮,才在這世間大搖大擺,騎在女人頭上作威作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