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令才不管那些,他在外頭沒少被人罵。 什么黑心商人,重利忘義,明明都不認識他,也沒與他來往過,罵起他來一套一套的。 不就是把從前在商人那里吃的虧,全都轉嫁到另一個不認識的商人身上么。 徐令明白,也早已不在乎了。 這世間的道理就是這么簡單,有人覺得你好,怎么與你相處都覺得你好,有人不喜歡人,你哪怕放個屁他都覺得是毒氣。 他徐令哪來那么大魅力,能做到人人喜歡?就算他是五銖錢,這世上還有視金錢如糞土的呢! 討厭歸討厭他,不耽誤他賺錢就行。 徐令說的振振有詞,顧利田講不過他,忙都忙完了,便要回家去。 徐令叫住老丈人,“爹,晌午在家里吃飯唄,我還有些事要問你呢。” “啥事現在不能問?” 徐令一回來,他們就整天來徐家連吃帶拿,顧利田這人講究,怕有人說他閑話,要是沒啥重要事,也不樂意總來徐家吃吃喝喝。 “一會兒我去孫屠戶那里買肉,想找您幫忙挑兩頭羊過年吃。下午我去鎮子一趟,找孫寶堯,早點把地弄回來,您也跟著一起去吧?” 有些事徐令明白,有些事他不明白,比如孫寶堯給他弄的這些地好不好,后面有沒有什么糾紛,他都得找個懂的人幫襯著。 顧利田一聽,也不急著要走了。 徐令請他稍坐片刻,把門外和院子里的雪都掃了,徐氏的早飯也做好了。 “顧迢還沒起來?”顧利田眉頭緊皺,自個閨女這像什么樣子,哪有讓婆母起早做飯的道理? 徐令連忙給媳婦兒說好話,“哪能啊,我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太亂了,請她幫著收拾呢。” “我去叫她下來。” “嗯。”顧利田端坐在長凳上,雙手撐著膝蓋。 徐令上樓去,顧迢已經起來了,正在換被褥呢,見他來,紅著臉道:“被子臟了,我回頭拿河邊洗一洗。” 這么冷的天怎么去河邊洗東西,而且大白天的顧迢肯定不好意思去,徐令連忙攔下來。 第(1/3)頁